姜勇的老媽3000多元的退休金,負責她和保姆的伙食費,一旦老媽生病住院,就是大姐和姜勇拿錢。
老媽有點存款,不多,她捨不得花。
姜勇的老爸以前是軸承廠的工人,但上個世紀90年代末就下崗了,後來開個修理鋪,修理三輪車和腳踏車。
那時候,工廠相繼破產,很多工人失業,一夜之間,遍地蹬三輪的。
也沒有什麼買賣可做,再說,做小生意也需要本錢。之前都是雙職工,誰家裡能存多少錢?
蹬三輪車,是本錢最小的一種工作。
因為三輪車多,姜勇老爸的生意還可以。2000年以後,城市裡的三輪車逐漸不讓上路了,老爸的修理鋪也就開不下去。
好在老爸那時候就開退休金了,日子不富裕,但也不至於貧窮。
姜勇上學的時候唸的技校,他在技校學的藥理專業,畢業後,他首接到藥廠做技術工人。
晚香聽說姜勇是技校畢業的,她笑了:“我也是技校畢業的,我學的是銑工。”
晚香說著,忽然想起她的一個技校同學,在街裡開個小店鋪做銀飾加工。
姜勇笑眯眯的低頭看著晚香:“這麼說,我們還是老同學呢。我應該比你大兩歲。”
姜勇這年47歲,晚香45歲。兩人一邊走,一邊聊,姜勇就一首跟著晚香走。
晚香走到漁民社的衚衕,要往居住的小區拐彎的時候,她站在十字路口,仰起頭看著姜勇:“你家住哪兒?我要到家了。”
姜勇說:“我家在另外一個方向,我是來看看我媽,我媽就在漁民社的衚衕。”
晚香又笑了:“這麼巧,我媽家也住在這個衚衕裡面。這裡有好幾棟樓,你媽家住哪棟樓?”
姜勇的老媽家,還要往江邊走,是罐頭廠的樓房。
姜勇走到晚香老媽居住的小區門口,他猶豫一下,就跟著晚香走進小區。
晚香說:“我到家了。”
姜勇半開玩笑地:“我送你到門口,怕我認識你家門呀?”
晚香窘的臉發燙,幸虧晚上,對面的姜勇看不見。晚香說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兩人聊天時間長了,晚香跟姜勇說話也不結巴了,也敢抬頭看著姜勇。
走到老媽家樓下,樓上燈光亮著,屋裡是溫暖而熱鬧的。
晚香想著,是不是跟姜勇要個聯絡方式?
正猶豫的時候,姜勇忽然低頭看著晚香:“你號碼多少?加個好友。”
姜勇的眼睛在暗夜裡很亮的。
晚香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從包裡摸出來,刷臉解鎖,讓姜勇掃她。
姜勇手機掃了之後,笑著問了一句:“我要是不主動,你是不是不會跟我要號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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