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吃完早飯,晚香就跟老爸說:“爸,我大嫂的爸媽一會兒來看望你們,大哥讓我收拾一下房間。”
老爸一臉疑惑:“啊?有這事兒嗎?他們來看我們幹啥?”
完了,老爸記性也不好。
晚香說,曹麗的父母是來看望病癒出院的老媽。
老爸這才想起昨晚他大兒子說的話。
晚香用手一指南陽臺那些破紙殼子:“爸,今天把紙殼子扔下去吧,都擋住陽臺的陽光。”
老爸的臉秒變,不高興地呲噠晚香:“咋那麼不會過日子?那紙殼子都是我在外面好不容易撿回來的,能賣好幾塊錢,你還要給我扔了?不掙錢還這麼浪費!”
晚香只好解釋:“我大哥讓你扔的,他岳父岳母要來,屋子要收拾乾淨!”
老爸眼珠轉了轉,伸手撓撓滿頭白髮,眼睛看到晚香的房間,他眼睛一亮:“晚香,你幫我把紙殼子,放到你窗外的陽臺上。”
晚香心裡忽悠一下,真希望三姐馬上從天而降,不顧老爸的阻攔,把紙殼子都扔下去。
晚香的窗外,有個陽臺。
說是陽臺,都誇獎這個“陽臺了。”
這個地方,就是下面車庫的雨搭。長兩米,寬一米。
就這麼個巴掌大的地方,旁邊無遮無攔,啥也沒有,老爸就非要晚香從視窗爬出去,秋天曬大蔥,春天做大醬,就折騰晚香。
三姐有一次知道,她跟老爸大發雷霆:“晚香那麼沉,那雨搭禁不住晚香的斤兩,萬一晚香掉下去摔壞,我就不認你做爸!”
老爸卻立著眼睛說:“那地方空著不是白瞎了?再說晚香太胖,那就減減肥!”
現在,老爸讓晚香把南陽臺那麼多紙殼子,都挪到這個雨搭上面。
晚香不是三姐,她沒法做到三姐那麼幹脆利落地拒絕老爸。
不能拒絕,就只好聽從老爸的吩咐。
晚香把南陽臺的紙殼子,都挪到她窗外的雨搭上,就累得渾身大汗。
爬窗戶的時候,那視窗差點把晚香卡在那裡,下不去,上不來。
老爸卻覺得自己的辦法挺好。
老媽都看不下去眼,訓老爸:“你自己挪紙殼子,別讓老閨女挪!”
老媽這時候清醒了,跟晚香一起收拾老爸。
但母女兩人聯手,也沒法撼動老爸的想法。沒招,人要是犟起來,山都能挪走,何況一堆破紙殼子?
收拾完房間,曹麗的父母正好來了。
門鈴響,晚香去開門,曹大爺曹大娘上樓來,手裡提著一箱牛奶,還有一箱水果。
呀,後面還跟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。
”。來進快,了來曹“:迎相臉笑忙連香晚
”?大誰倆你曹和你“:香晚問著笑娘大曹
”?歲幾大比我像好“:說香晚
”。歲14我“:說曹
。來出拿鞋拖把裡櫃鞋在,腰彎香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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