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在電話裡聽到晚香心情不好,又聽說晚香沒吃飯就出來,她就請晚香吃餃子。
在餃子館,晚香問三姐:“你中午也沒吃啊?你不是說,僱主家裡有免費的午餐嗎?”
三姐笑了:“今天老太太的姑娘回去了,飯菜就做兩個人的,我也沒好意思多吃。正好,你也沒吃呢,咱倆來兩盤餃子。”
晚香說了曹麗父母,還有曹鳳去家裡的事兒。
三姐撇嘴,不屑地說:“曹麗那臉咋那麼大呢,比蒸豆包發麵的二盆都大,她妹妹有精神病,倒找我錢,我也不僱她做保姆。”
晚香說:“可不是嘛,中午曹麗去咱家,還說這件事,讓老媽給懟了,她就摔筷子,我實在忍不住,你摔我就那麼地了,還敢摔媽,我就跟她吵兩句,爸不讓——”
三姐一聽,火冒三丈:“晚香,什麼她摔你就那麼地了?以後她再挑剔你,挑你一句,你就懟她一句,她就不敢再挑剔你!”
晚香為難:“可是,爸不讓——”
三姐冷笑一聲:“爸憑啥不讓?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,憑啥讓爸做主?”
晚香覺得三姐說得都對,可是——
晚香支吾著:“三姐,我怕真打起來,媽嚇壞了呢?”
三姐看著晚香:“慣著曹麗在咱家吆五喝六,媽心裡就得勁?現在媽都不慣著她,你還慣著她?
“我跟你說,曹麗就是咱家人給慣的,養成這麼個破毛病,一到咱家,她那嘴就跟抹了豬屎似的,賊臭。
“我一個朋友跟她一個單位,說曹麗說話可文雅,人見人愛,不相信曹麗在婆家是這樣的。
“你就說說,晚香,她是不是到單位去裝文雅,到咱家就裝老大?哪天她給我整急眼,你看我收不收拾她!”
晚香試探著問:“你咋收拾她?”
服務員把餃子端上來,兩盤餃子,三姐吃素三鮮,晚香吃青椒豬肉的。
三姐夾一個餃子,蘸了點醋:“她不是在單位裝嗎?我就去單位收拾她,當著她領導和同事的面,我把她在咱爸媽家裡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,都給她抖露抖露。她還有幾年退休,我讓她一天都待不了!”
三姐把餃子送到嘴裡,吧唧吧唧地嚼著,吃得可香了。
晚香急忙阻攔:“三姐,你可千萬別去,那是大哥單位,影響大哥——”
三姐打斷晚香的話:“影響個屁?大哥都56,也不會升職了。再說,還管那事兒?你怕影響大哥,怕嚇著媽,怕把爸氣得一下子過去,你咋啥都怕呢?你要是啥都在乎,你這輩子就是受氣的命!”
“剛才打電話,你不是問,人生能不能重來?怎麼不能重來?你看那些重生文都看啥了?就飯吃了?
“那些重生文的套路,就是復仇,升級打怪,其實就一件事,重生之後,啥都沒變,就自己變了。
“自己變得不在意所有人,就保護好自己,就過好自己的日子。你要是能改變,還用重生嗎?現在就開始改變!
“先懟曹麗,再懟老爸。無論是誰,都不能給你氣受。你還怕老爸氣得一下子噶了。我看老爸那樣子,將來備不住老年痴呆,要是那樣的話,還不如一下噶了,他不用遭罪,你也不遭罪……”
這三姐說的都是啥呀?越說越不對。
不過,晚香覺得三姐說的重生是對的。
真是這樣,那些重生文,女人重生之後,什麼都沒變,就是女人自己變得心狠手辣。
?嗎帝稱能,辣手狠心是不要天則武,天則武起想香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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