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收拾完廚房,跟三姐一起下樓。
兩姐妹沿著路燈走出小區。晚香送三姐回家,三姐說:“不用,我自己溜溜達達就回去了。”
晚香說:“要不我也走路,現在差不多每天我都能走一個多小時。送你回家也是運動,一來一往,大約能走5000多步。”
三姐聽到晚香的話,抬頭看著晚香,眼神有點吃驚:“你還真堅持下來了。”
晚香笑笑:“我就這麼堅持的,也堅持的不好,有好幾天走的步數不到1萬步。”
三姐這回吃驚地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一天走一萬字,走的真多呀。別累著。”
隨後,三姐又鼓勵晚香:“你別計算有多少天沒達到1萬步,你要數一數有幾天達到一萬步。那心情肯定不一樣。”
晚香細細地琢磨,三姐說的有道理,一樣的事情,用另一種眼光去看,就好像事情都不一樣了。
兩姐妹走到十字路口,等紅燈的時候,晚香突然想起曹鳳那天來家裡說的那些話。
晚香說:“三姐,那天曹鳳來咱家,說現在寫小紅書,還有百家號,頭條,抖音,都可掙錢了。”
三姐笑了:“曹鳳腦子有毛病,她說的話還準成?”
晚香又想起三姐很多年前說過一句話:“天才和瘋子之間就是一步之遙。”
晚香把這句話跟三姐說:“其實瘋子也可能是天才。”
綠燈亮了,三姐忘記走,一首注視著晚香。“我發現從省城回來,你給爸媽做保姆,你變了不少,說話都有哲理。”
晚香忍不住哈哈地笑起來:“這話都是你自己說的,是你年輕時候說的。”
三姐一下子沉默了,半天沒說話。
三姐年輕時候喜歡寫,後來不寫了。再後來又堅持寫,幾些年又不寫了。
寫作也是很難的。
晚香默默地打量三姐,只見三姐眉頭緊鎖,好像想起了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三姐說:“有些夢想,都被什麼磨滅了,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老了,什麼都幹不動。”
晚香說:“我也在網上看小說,大家都喜歡看重生的,穿越的。我覺得三姐你能寫。”
三姐搖搖頭:“那種小說我寫不了,我寫的都比較現實。”
晚香說:“有啥寫不了的,就是死了又活了。”
三姐這次果斷地搖頭:“不行,我不寫那玩意,那是沒用的,我要寫就寫有用的,寫現實題材的,你看見誰穿越了?誰重生了?
“科幻都不帶這麼寫的。看這樣的小說,沒法給我真實的力量。書,還是要給人力量,不能都是搞笑的。”
晚香知道三姐說的對,但是,搞笑也有人看。有讀者看就行唄。
三姐跟晚香分手之後,回到家裡。
這天晚上,她心情有些不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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