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，大爺，你們中午想吃啥，我就給你們做啥。姐夫你想吃啥？”
李向南不敢離開，怕曹鳳萬一犯病呢？
曹鳳雖然好久沒去過精神病院，但是，她萬一犯病呢。
這個曹麗呀，她要幫她妹妹到什麼時候？
李向南不禁有些抱怨曹麗，你自己幫妹妹可以，把我的錢都拿走給你妹妹買社保，我也認了。現在可好，竟然把你有病的妹妹非要塞在我父母家裡，看起來，曹麗是非要把這套房子弄到手不可。
李向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審視他們的婚姻，結婚20多年，他從青澀的小夥子，眼看快到退休的年齡。
這些年，李向南掙的錢，除了給兒子花，就是被曹麗拿回了孃家。
午飯，曹鳳燉了魚，炒的土豆絲。別說，倒是挺好吃。
爸媽也挺滿意曹鳳的廚藝。
李向南看著曹鳳笑吟吟的樣子，他甚至有點懷疑，以前那個進過精神病院的女人，是曹鳳嗎？
也許，真的像曹麗所說，她妹妹的病好利索了？
下午，李向南不能再請假，她叮囑曹鳳，看看上班的時間到了，李向南開車去上班。
走上單位那層樓，曹麗正好從辦公室推門出來，看到李向南，她笑著說：“曹鳳做飯不錯吧，你別總是從門縫裡看人，把人看扁了。我妹妹比你妹妹做保姆強多了。”
李向南沒搭理曹麗，回到自己辦公室。
正忙乎上面要求的報表，李向南的手機響了。是個陌生的男人聲音：“你是李向南吧，我找你，你出來一趟，我要跟你聊聊你媳婦曹麗的事兒，你要是不想讓我弄得滿城風雨，就趕緊下樓！”
李向南懵了，曹麗得罪誰了？她是欠賬了，還是有風流韻事？
李向南雖然跟曹麗打了罵了，但是，兩人畢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，是利益共同體，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要是曹麗真的爆個大瓜，那李向南也跟著丟臉。
李向南不敢大意，旁敲側擊，詢問對方。對方在電話裡卻滴水不漏，聲音自帶一種壓迫感，讓李向南不由得越發緊張。
李向南連忙下樓，匆匆地往大院門口走去。
樓梯拐角旁邊，站在暗影裡的三姐，看到李向南走出樓門，她不由得笑了。
就在剛才，三姐來機關大院找曹麗之前，她給鐵軍打個電話。
原本，她不想主動給鐵軍打電話，昨天兩人剛吵完，她把鐵軍得罪了，現在還找人幫忙，咋那麼沒皮沒臉呢？
可三姐又一想，都活了半輩子，還要啥臉？男人不就是有事的時候用他嗎？平常也用不上他。
三姐給鐵軍打電話。電話半天才接起來。
三姐心裡想，鐵軍肯定是故意的，就特意晚點接電話。
三姐說：“找你辦點事——”
鐵軍立刻說：“忘記你昨天咋損我了？現在又求我辦事。”
三姐說：“你要是不幫忙，我就找劉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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