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卻說：“不可能吧，你媽剛才說話挺清醒，不會吧？”
三姐看向大哥：“你說給不給媽做檢查？”
李向南猶豫一下：“問問醫生吧。”
老媽從衛生間出來，李向南問老媽：“媽你咋樣？好沒好點？”
老媽坐到病床上，沒說話，卻搖搖頭。隨後，她用手摸著腦袋上的包：“腦袋疼，有點迷糊。”
李向南這天進門的時候，戴個大口罩。老媽問他：“你戴口罩幹啥？咋地了？”
李向南避開老媽的目光：“我感冒了，傷風，淌鼻涕，怕傳染給你們。”
晚香一聽大哥的話，有點著急，她想說：“你感冒了，就別來病房，萬一傳給老媽呢？”
可晚香看到三姐在笑。
晚香也忽然發現大哥不對勁。大哥耳朵旁邊有一條血道子，好像是女人的指甲撓的。
她猜測大哥可能跟曹麗昨晚在家吵架了吧？
晚香又要自責。如果她不罵曹麗，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吧？
可曹麗欺人太甚，在電話裡罵晚香那些話都是啥呀？晚香揍她都是輕的，就應該像三姐那樣，到她單位去鬧，讓她沒臉上班！
大哥說了兩句話就走了，他臨走之前，對晚香和三姐說：“一會兒醫生有上班的，你們倆就領著媽去檢查，我去銀行取5000，夠不夠？”
晚香看看三姐，她也不知道夠不夠。
三姐說：“先拿5000吧，我們也不知道夠不夠。主要就是查老媽腦袋的事，別的不用查。老媽腿腳都沒摔壞。”
大哥轉身走了。
老爸跟過來問晚香：“你大哥咋走呢？他戴口罩幹啥？”
老爸戴著助聽器，他一著急，一上火，也聽不清。晚香只好耐心地跟他解釋。
等醫生來了，晚香跟三姐還有老爸，帶著老媽做腦CT。
檢查的結果，是老媽有輕微的腦震盪，還需要住院一天觀察看看。
李向南送來5000元，給了老爸。他去病房跟老媽說兩句話，就匆匆地走了，說下午再來。
晚香對三姐說：“我猜大哥和曹麗打架了。”
三姐聽到晚香說到曹麗，這個女人，把婆婆推倒，住進了醫院，人也不來，錢也不拿。那5000元，肯定是李向南硬摳出來的。
三姐說：“她曹麗把老媽推倒，她以為沒事了？這回我非得好好折騰折騰她不可！”
晚香覺得不妥，這件事她不想再鬧大。
但三姐說：“晚香，你己經站起來了，媽都說你，你要是早有那個跟曹麗拼命的勁兒，日子早就過好了，你不要再當縮頭烏龜！”
三姐推門出了病房，到走廊給曹麗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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