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吼了一嗓子:“回家!”
李向南回到病房,看到老爸和曹麗聊的熱乎,老媽坐在病床上生悶氣。
看到李向南來到病房,曹麗笑著迎上來:“向南,爸說了,那一萬元他不要了,就當給孫子唸書用。”
李向南剛想說什麼,曹麗接著說:“還有一件事通知你,我妹妹明天來給老頭老太太做保姆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”
李向南看看老爸,又看看老媽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曹麗辦完了重要的事,告辭走了,說是去孃家一趟,告訴曹鳳一聲,明天好讓曹鳳走馬上任,給公婆做保姆。
曹麗走了之後,李向南埋怨老爸:“你把晚香攆走幹啥?曹鳳有精神病你不知道嗎?讓她來照顧你們,那不是瞎扯嗎?誰能放心呢?”
老媽看到大兒子來了,氣得嘟囔:“向南,你爸把曹麗當祖宗,把晚香罵走了,你快把晚香找回來。還有,告訴曹麗,我們不用曹鳳,我就用我自己的老閨女,這個家我做主!”
李向南伸手撓著腦袋,抓狂啊。老爸糊塗了。
李向南想給三姐打電話,怕三姐訓他沒用。他就給晚香打電話。晚香卻不接。
李向南不敢離開醫院,老爸糊塗,老媽病著,沒有人陪護兩個老人,他不敢走。
曹麗從樓裡下來之後,給三姐發了一條資訊。
曹麗發給三姐的,是一段錄音。
三姐剛從僱主家下班回來,聽到手機響了一聲,開啟一看,是曹麗發來的東西。
她把這段錄音開啟,只聽裡面傳出曹麗說話的聲音:“爸,那天我拿走的兩萬元,向南不是還給你一萬嗎?今天彩霞給我打電話,讓我必須再還回來一萬——”
隨即,又傳出老爸的聲音:“這個李彩霞,她咋淨事兒呢,我都借給你們,她還非要往回要。曹麗,彩霞要是再跟你說啥,你就跟她說,這一萬元我不要了,就是給我大孫子唸書的錢,不用她管!”
隨後,又傳來曹麗的聲音:“爸,你可說真的,你真不要這一萬了?”
老爸說:“還什麼錢,這錢不用還了,我就給孫子唸書。彩霞要是再說三道西,我就去跟她說,我們家裡的事情,啥也不用她管,過好她自己的日子得了。”
這時候,曹麗又發來一句語音:“李彩霞,老頭說了,這一萬元她不要了,這你可別賴我,我打算還給老頭,但老頭說啥也不要,非要給孫子當學費,你說我有啥招!”
三姐差點氣抽了。
三姐給晚香打電話,晚香接了起來,就賭氣冒煙:
“三姐,曹麗到病房挑唆,說我這個不好,那個不好,還告密,她跟爸借錢的事情,我跟你和大哥說了,爸就攆我走,不用我做保姆。他當著曹麗的面說的。我也想好了,成天這麼憋氣,我不幹了!”
三姐剛要說什麼,晚香把手機掛了。
三姐再把電話打過去,晚香卻不接。
老實人要是發火,那就是真動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