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南要開啟儲藏室看看，但老爸走過來說：“向南，吃完飯睡個午覺再去上班，那多舒服。”
李向南就去臥室，跟老爸睡在一張大床上。
老媽中午都是睡在沙發上。
曹鳳在廚房收拾碗筷，曹麗跟了進去，隨手把廚房的門關上。
曹麗低聲地問：“曹鳳，床底下的大米，是不是你賣給老頭老太太的？”
曹鳳笑了：“那是養生大米，今天蒸的米飯就是這種大米，你沒感覺比往日的大米好吃嗎？”
曹麗說：“大米不是捂的，沒壞吧，別把兩個老人吃壞了，那你可攤上事兒了。”
曹鳳說：“大米都有生產日期的，都是今年的新米，不是陳大米，更不能是發黴的大米，我能賣那麼低檔的東西嗎？”
李向南和曹麗開車上班的時候，李向南問了一句：“大米是不是曹鳳賣給家裡的？”
曹麗說：“今天吃的大米，就是這個大米，挺好的，我還跟曹鳳說，讓她賣給咱們兩袋子大米呢。”
李向南說：“來到年了，單位發福利的大米都吃不沒，還買啥？”
曹麗說：“吃不沒，那就給我媽他們拿過去。”
李向南沒說話，單位發的大米吃不了，還要去買大米，然後把自己的大米送人。
後來，他一想，不給丈母孃家送大米，曹麗也會送別的。
回到單位，李向南給晚香打個電話。
晚香己經從免費餐廳回到家，她扎著圍裙，正在廚房包餃子。她還想多包點凍餃子。
電話裡，李向南說：“晚香，你有功夫回媽家看看，我發現媽家大米多了不少。萬一買多了，放的時間長都發黴了。”
晚香說：“行，我明天回去看看。”
李向南詢問晚香這兩天干啥呢，晚香就說在家待著，沒說她去做義工，也沒說晚上要跟姜勇去做鐘點工。
為什麼沒說呢？晚香要是說做義工，李向南就會說：“你自己沒工作，還免費給人工作？淨整那沒用的。”
要是晚香說跟姜勇出去幹活，李向南也會說：“在哪兒認識的人？別讓人給你騙了。”
晚香在家裡做什麼，好像都沒有信心。索性她不說，自己先幹著。
晚上，姜勇下班之後，就開車接了晚香，首接去天一堂大藥房。
晚香挎包裡裝著凍餃子，到了藥房，兩人去後面的倉庫炙藥。
晚香就把挎包放到外面的窗臺上。
姜勇伸手把挎包拿到屋裡：“放到屋裡吧，外面要下雪。”
晚香不好意思地說：“是我給你帶的凍餃子，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拿到屋裡餃子就化了。”
姜勇開啟包看，驚喜地笑著：“真是給我帶的凍餃子，謝謝你晚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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