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李向南和曹麗李哲開車回家了,二哥這晚沒有回賓館,就住在家裡。
三姐看到曹麗走了,對媽爸說:“前一段,我從曹麗那裡,把她從老爸這裡拐走的一萬元要回來了,我沒有給你們,就擔心你們手裡有點錢,就給兒子孫子。”
老爸笑了:“曹麗跟我說了,這錢你要了回去。我今天給她一萬元,不是給她的,是給我孫子讀研的。那一萬你就留著,你掙錢不容易。”
三姐說:“我先拿著,你們什麼時候需要錢,我就給你們。但你們別給我大哥他們家了,你不能總是幫襯他們,你幫襯了一輩子。”
老媽沒說話,老爸說:“我退休金夠花,你大哥負擔重,我就幫襯點,也不多,我跟你媽商量了,以後平時一分都不給,到過年,我給孫子一萬元讀研的費用,這行吧?”
三姐笑了,沒說什麼,她知道誰也勸不了老爸。
老爸回頭看到晚香:“從二月份開始,給我老閨女漲一百元工資。”
晚香笑笑:“謝謝爸,謝謝媽。”
三姐想說什麼,怕爸媽不高興,就沒有說。
三姐想說的是,晚香給你們做保姆,一年才兩萬元,可老爸給孫子一年憑空就拿出去一萬。
孫子上學不是爺爺奶奶的事情,是李向南和曹麗的事。
但三姐什麼也沒有說。她準備過兩天銀行上班了,就把一萬元轉到晚香賬上,讓妹妹存點錢,心裡也有點底氣。
爸媽回房睡下了,二哥和三姐、晚香坐在客廳說話。
三姐說起這個房子的房本問題:“二哥,你這回在家,就勸說爸媽,這房子堅決不能寫李向南的名字,要是哪天曹麗翻臉,把兩個老人攆出去,那他們就沒窩了。”
二哥看向晚香,笑眯眯地問:“你怎麼想的?”
晚香看著二哥的笑容,想起她最初看到姜勇的笑容,覺得像二哥。晚香的嘴角不禁浮出一抹笑意:“我能說啥?我要是跟爸媽說這件事,好像我能占上多大的便宜似的,這件事你們倆都能說,就我不能說。”
晚香說的對,再說,晚香說話,媽爸是不會聽的。晚香位卑言輕,她說的話,家裡就沒有人聽。
三姐把想說的,今天一股腦都跟二哥說:“晚香給爸媽做保姆有段時間了,爸媽都覺得挺好,晚香變化也挺大。
“老爸今年80,老媽還不到80。現在老人都長壽,爸媽將來要是活到90多,甚至活到100歲,那還有20多年呢,晚香要照顧爸媽一輩子。
“雖然爸媽給晚香發工資,但這個工資不高,我是想,等今年辦房本,就把這個房子寫成媽爸的名字,將來有一天爸媽留一份遺囑,把這個房子留給晚香,二哥你說是不是?”
晚香沒想到三姐說出這樣一番話,她心裡熱乎乎的,連忙說:“這房子我不要,我也不是兒子。”
三姐笑了:“誰說父母的房子都是兒子的?也有女兒的份。”
二哥點點頭:“我也這麼想的,這個房子將來就留給晚香,等明後天閒下來,我就跟爸媽說這件事。無論如何,都不能把這個房子再給李向南。”
二哥說話聲音雖然輕,但晚香聽出來二哥說話的分量。
晚香隱隱的有些擔心,怕二哥和爸媽說話吵起來。兩個老人都老了,晚香怕出什麼事。
那天,因為老媽幫晚香,被曹麗推個跟頭,晚香都後悔死了,以後一定不能再出現這種事。
這晚,三姐沒回家,她睡在晚香的房間。
三姐教晚香怎麼收拾櫃子。櫃子裡的東西擺列整齊,不再亂糟糟的,那這個人的心情也能好,辦事也有條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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