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玉坤想說什麼，晚香再也忍不住，大聲地衝馮玉坤說：“你先別說，我說完的。”
晚香衝小魚說：“你如果相信你爸，那就把房子賣掉。我早就不願意伺候你了，你正好跟你爸走，我也省心。小魚，你趕緊說話，房子到底賣不賣？”
小魚忽然哭著喊：“你們倆的破事，我不管，你們愛咋整咋整！”
小魚氣呼呼地回她自己房間，“嘭地”一聲，關上了門。
晚香拿起抹布，咔咔地擦拭櫥櫃的門。她明白了，是馮玉坤來哄小魚，讓小魚跟他住在一起，逼迫晚香給他錢。
馮玉坤不高興地對晚香說：“你們家那麼有錢，住著那麼好的樓房，你哥哥姐姐都有錢，還差我這10萬元？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們賣房。”
晚香冷笑：“我哥哥姐姐的錢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你知不知道我養小魚這些年花了多少錢？
“小魚去舞蹈學校，一共花了13萬元。收據我都留著呢。小魚這些年看病吃藥，再加上學雜費，超過二十萬。我憑啥賣房子給你錢？
“你不是要起訴我嗎？你起訴去吧，我等你，到時候讓法院判。判我給你多少，我就給你多少！
“不過，你也記著，我手裡的證據，到時候拿到法庭上，這些年，你從來也沒給小魚拿過生活費。多餘的我也不說了，你去起訴吧，天晚了，你該走了！”
馮玉坤沒想到晚香這次這麼強硬。他也不是非要十萬不可，實在不行，六七萬也行。
晚香不想跟他說話，打發走了馮玉坤。
晚香走到小魚門口，她敲敲門，小魚把屋裡的燈卻關了。
晚香輕聲地說：“家裡的離婚協議丟了，等初八上班，我會去民政局再打一份離婚協議。等協議拿回來我會給你看，你就知道這個房子是我的。
“老閨女，這房子是媽媽的，我可以給你住，但你不能讓你爸來，因為我和你爸己經離婚了，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“今天你也看見了吧，我和你爸在姥姥家樓下打成一團，我們倆到一起就打架。閨女呀，你請男人進門容易，你想攆他走可就難了。”
房間裡，小魚說：“知道了，以後我不讓他進門。”
晚香深深地嘆息一聲：“媽現在給你姥姥姥爺做保姆，不像過去那麼輕鬆，想出來就出來，我是住家保姆，不能總回來看你。
“你自己要知道保護自己，那個30多歲的男人，他有工作嗎？他要是沒有工作，小魚啊，他要是把你拐到山裡賣掉，給山裡的男人生一幫孩子，你一輩子都困在大山裡出不來，你願意過那樣的日子嗎？”
小魚有些不耐煩：“媽，你別問了，他不是那樣的人，你總是把人想的太壞。”
晚香說：“那他是幹啥工作的，媽去給你打聽打聽，別讓他騙了你。”
小魚生氣地說：“媽，你別管我的事，你不是要回姥姥家嗎？你快回去吧。”
晚香沒再說話。她心裡難受，堵著。晚香不想讓小魚吃虧，但小魚未必聽晚香的。
晚香把房間收拾乾淨，下樓回去的時候，己經十二點多了。
新年的鐘聲己經敲過，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。
晚香飛快地往家走。三姐打過兩次電話，晚香沒接。
日子還長著呢，小魚的事情慢慢來吧，不是急等下嗆就能解決的。
有些時候，人教人，教不會。事教人，一次就長記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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