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，晚香和姜勇又去藥店幹活。
晚香現在比較熟練了，姜勇讓她怎麼做，她就能做到姜勇要求的程度。
兩人幹活也比較默契，這天提前收工。
姜勇開車送晚香回家。
晚香發現整個晚上，姜勇都比較沉默，話不多。
晚香端詳姜勇的臉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你有心事？”
姜勇連忙伸手摸著自己的臉，他看著晚香，有些尷尬：“我臉上帶出來了？”
晚香笑了：“你要是不方便說，就不說，我就是隨口一問。”
姜勇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車子一首開到晚香居住的小區，晚香連忙說：“你要去你老媽家吧？不用送到我門口，在路邊停下就行。”
姜勇沒說話，還是把車子拐進晚香居住的小區，停在爸媽家的樓下。
晚香要開門，卻沒有開啟。
姜勇摸出一盒煙，遞給晚香一根：“抽一根？”
晚香愣住，這都要回家了，怎麼想起來抽菸？
姜勇說：“你要是不忙，就聊一會兒。”
晚香接過姜勇遞過去的煙。她剛才以為姜勇生氣了，沒想到，姜勇想聊天。
兩人坐在車裡抽菸，姜勇又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說起我家的事兒，你別笑話我——”
晚香連忙說：“我家的事兒你都知道，你都沒笑話我。”
姜勇深深地吸了一口煙，煙霧在車廂上空縈繞：“我家的事情有點特殊，我是說我大哥和大嫂。
“我大哥年輕時候做生意，掙了些錢，但也敗花的差不多。後來，我大哥認識一個做生意的女人，兩人相處久了，他們就好上。
“我嫂子知道之後，跟我哥吵架。後來，我嫂子就到我媽家吵架。
“這件事，肯定是我哥做得不對，但是，真的跟我媽沒有關係，跟我們也沒有關係。我媽也勸不了我大哥。
“當年大哥就迷上那個女人，對我大嫂不好。我大嫂帶著孩子過得很辛苦。
“後來，我大哥被那個女人騙了，公司也跨了，還欠了外債。
“我們當時手裡都沒有什麼錢，但也都拿了錢，幫我大哥把外債的窟窿堵上。
“我大哥經過這件事，情緒不好，經常酗酒，一年前，他喝酒之後就病倒了，半癱在炕上。
“我們誰去看望大哥，大嫂都把我們罵出來，不讓我們看望他。我們要給大哥送吃的，大嫂也罵我們。
“有兩次，我大嫂對我媽說，你要是心疼你兒子，就把他接到你的樓上，如果你不想接他，你就不要管我怎麼對他，那是我的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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