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李向北和老爸之間,終於爆發了一場爭吵。
這天上午,拜年的客人都走了之後,老爸發現晚香沒在家。他有些擔憂:“晚香乾啥去了?昨天這個時間,她就好像也沒在家。”
老媽在旁邊說:“姑娘那麼大了,還天天圍著你轉?她就不行有自己的事?”
老爸聽老媽口氣不對勁,就不悅地說:“我問問還不行啊?晚香乾啥去了,咋不告訴我一聲?”
老媽說:“她告訴我了,你就別管了。”
老爸有些不高興,磨叨了兩句。
向北去廚房燒水泡茶,他看到房間裡安靜下來,想跟爸媽聊聊。
茶水倒上,三個人一人一杯,坐在沙發上聊天。
向北說:“爸,媽,你們住的這個樓房有五年了吧?要是手續齊全,就能辦房本吧?”
老媽問老爸:“我都有點忘記這件事,房子有五年了嗎?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
老爸說:“五年都零三個月,這房子是2014年的11月入住的,那時候樓裡取暖可好了,今年取暖就不行,沒有去年熱乎。”
向北不禁感嘆:“爸,你記性還這麼好,那你肯定沒忘記,之前你說過,將來我回到安城,家裡的樓房有我一個?”
老爸一聽向北的話,眼神狐疑地看著向北,戒備地說:“我說過嗎?”
老媽瞪了老爸一眼:“你說過,家裡的樓房兩個兒子一人一個。”
老爸說:“我說這話是有前提的,是向北回到安城。可向北沒有回來——”
老爸後面的話沒有說。向北也聽明白了,向北沒有回安城,爸媽的房子就沒有向北的份。
老媽聽老爸這麼說,覺得不妥。她大病之後,沒有完全恢復,心裡有想法,嘴裡說的不那麼順溜。
老媽擔心向北不高興:“向北,你爸也不是那個意思,主要是你大哥當時有特殊情況,那個學區房就過戶給你大哥,這樣的話,你侄子李哲才能在一中上學。現在我們就這一個房子……”
向北的本意,他不是要把房子要到自己的名下,看到父母誤會了他的想法,他就笑笑。
向北端起茶壺,給爸媽斟茶:“我不是回來跟你們要房子,我就是隨口說說。媽你剛才也說了,你們己經給我大哥兩個房子,現在你們就剩下一個房子,可千萬別再寫我大哥的名字。”
老爸想了想,今天家裡沒有別人,索性把自己的想法跟二兒子說:“向北,你不回來了,就別管我們的事。再說,這房子到手的時候,我就說將來要把房子給你大哥,現在突然不給了,那你爸爸說話這不是不算數嗎?”
向北有點按捺不住心裡噌噌竄起來的火苗子:“爸,那你當年還說給我一個樓房,我後來不回來了,你答應給我十萬做生意,可你咋做的?
“你把十萬元給我大哥買車。我說我不要十萬,我是跟你借十萬,你都沒借給我!
“你想對我大哥說話算數,那你對我呢,你對我為啥不說話算數?”
老爸也火了:“我咋說話沒算數?你當年說啥也不回來,你在那麼老遠的地方,家裡啥事都借不上你的光,你大哥當時情況特殊,我就把錢給他了,有啥不行的?”
向北說:“我大哥啥時候都特殊,我在你們眼裡就是不受待見的兒子。我知道你們生我氣,就因為當初我沒聽你們的往長春考,而是考到上海。
“大學畢業我又沒有回到老家,你們覺得今後借不上我的力,你們就開始冷淡我,瞧不上我,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也不肯幫我一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