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，李哲一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。他對爺爺奶奶感情很深。
長大之後，曹麗有時候挑剔李哲，說出的話很難聽：“你看看，都是你爺爺奶奶慣你的毛病。你這個習慣不好，都是你爺爺教的。你要是不改過來，將來就跟他們一樣沒出息！”
等到李哲上高中，就開始叛逆，曹麗再說這樣的話，李哲就頂回去：“我爺爺奶奶咋沒出息？咱們住的樓房，都是我爺爺奶奶給的，你和我爸掙的錢，連個買房子都買不起。”
曹麗上去給了李哲一巴掌：“你怎麼跟我說話呢？我是你媽？”
李哲冷冷地看著曹麗，把曹麗看得心涼。
母子關係也不是不好，就是說話總是說不到一起去。
這天晚上，吃完飯，曹麗又拿出水果，乾果，都放到茶桌上，還讓李向南沏茶。
曹麗跟李哲坐在沙發上，她歪頭看著兒子說，笑呵呵地問：“跟你爺爺說了嗎？”
李哲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，他沒說話，默默地嗑瓜子。
李向南倒了三杯茶水，遞給曹麗一杯：“曹麗，你讓李哲跟我爸說啥？”
曹麗不悅地瞥了李向南一眼：“你沒能耐要房子，就別管我們娘倆的事兒。”
李向南明白了，曹麗這是把李哲找回來，這是她搬的援兵。
李向南沒再說話，吱吱地喝茶。
李哲也沒說話，一首嗑瓜子。
曹麗忍不住，又催問：“媽問你話呢，李哲，你到底跟沒跟爺爺說房子的事兒？”
李哲突然冷冷地說：“媽，我爺爺奶奶給了咱們家兩個樓房，我還要把爺爺最後一個樓房也要來？尤其現在我爺病著，躺在醫院裡打吊瓶，我開不了這個口！”
曹麗勃然大怒：“李哲你啥意思？你上學不花錢呢？你讀研不花錢呢？你將來要讀博，不用我給你錢？都來裝清高，老頭那房子咱們不要，就便宜給別人！”
李哲忽然站了起來：“媽，花你錢讀書，我壓力可大了。將來如果讀博，我肯定不跟你要錢，這行了吧？爺爺的房子我不要，你想要，你自己要去！”
李哲說著，起身走向門口。他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羽絨服，換上棉鞋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李向南連忙喊了一聲：“李哲，你幹啥去？你媽說你兩句你還不願意了？這研究生讓你讀的，越讀越迴旋！”
李哲己經摔門而去。
李向南回頭對曹麗說：“這兒子，這兒子，我去看看吧，看看他要幹啥去。”
李向南也到門口換衣服，要出門。
曹麗氣壞了，指著李向南罵起來：“你們老李家都不是個好東西，我自己的兒子都不跟我一條心，都是老頭老太太教唆的，挑撥我們母子關係。李向南你要幹啥去？他走你也走？”
李向南看到曹麗生氣，他趕緊躲出去：“我看看兒子幹啥去，大半夜的，別走丟了。”
李向南把曹麗尖銳的抱怨聲，關在了屋裡，他匆匆地下樓。
李哲己經走到小區門口，李向南的車子從後面追上來，停在他身邊，把車門開啟：“兒子，上車，外面太冷，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車上，父子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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