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軍說，他不能再去調查曹麗。三姐也沒生氣。
求人辦事，人家辦不了，再正常不過了。
三姐說：“行，你辦不了就辦不了吧。你又不是神仙，不可能什麼都能辦。”
三姐起身要下床，鐵軍不悅：“你說翻臉就翻臉？”
三姐說：“我去衝個澡。”
鐵軍抱住三姐，賴唧唧地說：“別去了，明天再洗吧，那麼幹淨幹啥？”
三姐又回到被子裡，她自言自語：“這件事你不幫我，我也得做。”
鐵軍嘆息一聲：“我認為老段和曹麗早就分開了。”
三姐好奇地問：“你怎麼知道他們分開了？”
鐵軍說：“20多年了，老段還能和曹麗處？你以為他像我這麼痴情啊，等你20年？”
三姐笑了：“你等我了嗎？這些年你啥事兒都沒耽誤，比我還多生一個孩子。”
鐵軍有點尷尬，沒說話。
三姐自言自語：“我要想個辦法，弄到曹麗的手機。曹麗這些年可一首沒換電話號。
“我要是拿到她的手機，就能查到聊天記錄，轉賬記錄。不過，破解她的手機密碼，需要駭客手段吧？”
鐵軍很不高興，把臉埋在枕頭上：“你就別套我話了，我啥都不懂。”
三姐笑：“別自作多情，誰套你話？我是自己唸叨唸叨，捋清我的思路。對了，我要想辦法在曹麗身上安竊聽器，定位器，還有針孔攝像——”
鐵軍粗暴地打斷三姐的話：“你可消停點吧，那有些是違法的。”
三姐淡淡地說：“你不就是靠這個發家的嗎？裝什麼善男信女？你不做，還不讓我做？
“我跟你說，曹麗可不是東西了，我父母把家裡的兩套房子給了他們，曹麗竟然偷摸地賣了一套房子，都給她孃家人買社保了。
“我妹妹到現在還沒有社保呢。曹麗要是好樣的，我也不收拾她。可她是好樣的嗎？綠了我哥這麼多年， 賣了婆家的房子貼補孃家。
“我要想辦法，讓曹麗把那套房子吐出來！”
鐵軍聽完三姐的話，幫她分析：“你剛才也說了，曹麗把錢給她孃家人交社保，這筆錢就是用沒了。你跟她要錢，她哪來的錢？”
三姐說：“她沒錢的話，不就找老段了嗎？我這是引蛇出洞。”
鐵軍一把將三姐按在身上，氣呼呼地說：“算了，你別管了，我找人去辦！”
三姐勾住鐵軍的脖子：“我就喜歡你說話辦事這麼痛快！”
窗外，路燈一首亮著。有夜行的火車匆匆地駛過，車輪沙沙地碾壓著路面。
不知道是路面，還是車輪，還是夜，發出一聲聲沉重的嘆息。
這天晚上，睡不著的，還有曹麗和李向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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