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給李向南打電話,卻被接電話的曹麗懟的喘不過氣。
還沒等她想好說什麼,一旁的三姐,伸手把晚香的手機接過去。
三姐對著電話裡的曹麗破口大罵:“你嗶嗶啥?我爸媽給晚香發工資,用你的錢了?你跟踩了耗子以巴似的,你嗷嗷啥?跟你有個毛關係?
“晚香出去幹私活咋地了?我妹妹可沒出去偷人!
“曹麗,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得了。有些人自己屁股沒擦淨,都是狗屎,還有閒心嗶嗶別人!
“我告訴你,晚香不是隻有李向南一個大哥,她還有我這個三姐。
“再聽見別人嗶嗶我妹妹,我特麼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,我還去你辦公室,抖露你的餿吧事兒!”
想到曹麗和老段綠了李家的事情,三姐就氣不打一處來,見到曹麗她就不會說人話。
尤其曹麗還自己往槍口上撞,還像過去一樣羞辱嘲諷晚香,這三姐能容她嗎?逮住她,罵個痛快。
小魚羨慕地看著三姐,心裡想,我三姨可真颯呀,她罵的這麼動聽呢?
晚香也想,自己啥時候能像三姐這樣,嘴裡的話跟刀子一樣,又快又狠,殺傷力極強。
三姐罵的來勁,忽然聽到手機沒了動靜。
三姐笑了,把手機還給晚香:“狗日的曹麗,被我給罵喪的,收兵回營,閉門不出!”
晚香也笑,小魚也笑。三姐也哈哈大笑。
三姐說:“對付惡人,你就要比惡人還惡。對待好人,咱要以禮相待。過去不是有一首歌嗎?朋友來了有好酒,若是豺狼來了,迎接他的就是獵槍!滅他的火!”
晚香羨慕三姐:“三姐,我做不到你這樣,我一著急,說話就結巴,說出來了。”
三姐說:“晚香,你顧忌的太多,又怕媽氣著,又怕爸不讓,又怕大哥面子受不了,你在意的越多,你就不敢張嘴罵。
“我教你一個辦法,就是閉著眼睛罵,誰也別管。打仗的時候,你還分心?你要專注地打仗,一舉擊潰對方。”
晚香和小魚都笑。
三姐看看小魚:“你還有工夫笑呢,從明天開始,馮玉坤那個人,就會以爸爸的名義天天欺負你。
“小魚,你想戰勝馮玉坤,全靠罵。你要是把他當成爸,你就落了下風。只有不把他當成爸爸,你才能罵贏他,罵喪他!”
小魚無奈地說:“三姨,咋不把他當成爸爸?她就是我爸!”
三姐一聽小魚這話,又來勁了,哐哐地一頓輸出:“他姓馮,就是你爸呀?大街上姓馮的有的是,你見到姓馮的就叫爸爸?”
小魚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可他就是我爸!”
三姐瞟了小魚一眼:“如果他是你爸,你看見你姥爺怎麼給你媽媽做爸爸的嗎?看到有人欺負你媽,你姥爺80多歲,上去拼命!那乾巴老頭竟然把馮玉坤削得滿地找牙。
“可馮玉坤呢,他給你這個女兒怎麼做爸爸的?他逼著你跟你要錢!
“馮小魚,你哪來的錢?三姨說句你不愛聽的話,你從小到大,掙的錢不會超過兩千元吧?可你那個所謂的爸爸,竟然來逼著你要五萬。
“那是跟你要錢嗎?那是逼著你跟你媽媽賣房子,讓你們倆到大街上睡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