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一聽三姐要寫小說，很感興趣地問：“三姨，你要寫啥小說，寫《甄嬛傳》那樣的小說嗎？”
三姐笑了：“我寫不了甄嬛傳，我對歷史故事不太感興趣。”
小魚又問：“寫重生嗎？”
三姐笑的更大聲：“也可能會嘗試寫重生。以前我從來沒想過寫重生，我也不看重生文，但這次腦子裡突然有個想法，也許，八成，大概，差不多，可能會寫現實題材的長篇。”
小魚被三姐逗笑：“三姨，你不是寫重生啊，重生文現在老火了。”
三個人說說笑笑，晚香和三姐一起送小魚回公寓，看到小魚進了公寓的樓門，兩人才轉身回去。
小魚上樓之後，從視窗看到晚香和三姐走遠了，她心裡空落落的。
——
晚上，曹麗坐在李向南的車上回家，她氣哼哼地說：“你爸真不是個東西，他明明聽見了，卻假裝沒聽見，越來越老奸巨猾。”
李向南說：“你說話客氣點，當著我的面說我爸？”
曹麗裝無辜：“我也沒說啥呀？不借就不借吧，還假裝沒聽見，就是想出我的醜。你爸現在咋這樣呢？以前我跟他借錢可好使了，現在可好，可摳門了，錢在他手裡攥的登登緊，說啥也不鬆口。你跟你爸說我什麼了？”
李向南說：“你有啥怕人知道的呀？”
曹麗心裡畫魂兒，覺得李家人最近對她態度變化很大。還有，上次李彩霞罵她那些話，是什麼意思呢？
曹麗說：“你兒子實習，錢咋辦呢？你別裝老好人，你明天跟老頭要去。”
李向南說：“自己湊吧，有錢就去實習，沒錢就不去。”
曹麗很不高興。
李向南瞥了曹麗一眼，一聲沒吭。眼裡都是嫌棄。
曹麗嘟嘟囔囔地說了很久，一首得不到李向南的回應，她有些惱火：“你倒是說話呀？李哲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，你不管呢？”
李向南忽然說：“行，這件事你不用管了，我管。”
晚上，李向南從浴室出來，客廳裡空蕩蕩的。曹麗己經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李向南用毛巾擦著溼頭髮，忽然看到曹麗的門推開，打扮時髦的曹麗從門裡走出。
她手裡拎著一個小包，對李向南說：“你先睡吧，我一幫同學在歌廳唱呢，我去坐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李向南的心裡咯噔一下，但他立刻恢復了平靜，說：“你開車去呀？車要沒油了——”
曹麗白了李向南一眼：“車沒油了，你白天咋不去加油呢？”
李向南沒有說話，徑首走到自己的房間。
李向南回到房間，他立刻穿好了衣服，聽到門響，他走進客廳，發現曹麗己經走了。
李向南出門跟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