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吃完早飯,老爸就讓晚香給李哲打電話。
晚香打了好幾遍,李哲也沒有接電話。
晚香說:“爸,你孫子沒接電話,大概是上課呢。”
老爸說:“一早給李哲打電話就好了,那時候他吃早飯,肯定能接電話。”
晚香說:“爸,你彆著急,等到中午,我再給李哲打電話。”
晚香給李哲發了一條語音:“大侄,你爺爺惦記你,聽說你要去南方實習。你在上課吧,等你下課,給老姑來個電話。”
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老爸連忙對晚香說:“快接電話,肯定是我孫子打來的。”
這麼工夫,老爸的耳朵也不背了。
電話不是李哲打來的,是三姐打來的。
三姐說:“昨天老爸說,李哲要去南方實習?去哪個城市?現在外面可亂了,這種病,挺邪乎,能不去,就不去吧,萬一病倒在外面,誰照顧他呀?咱家就這麼一棵苗,李哲要是出事,咱老爸可就完了。”
晚香說:“你這麼一說,我也擔心大侄。我剛才給大侄打電話,他沒接,等中午他下課,會給我回電話的,到時候我好好地問問大侄,也許,沒有實習這事呢,曹麗就是找個藉口,想哄走老爸的錢。”
三姐說:“我覺得曹麗不會撒這個謊,大侄要去南方實習,可能是真的,只不過,大侄需要的錢,不一定是兩萬。”
晚香笑了:“行,我知道了,三姐,你一會兒上班啊?”
三姐說:“正要走呢,你有事兒?”
晚香說:“沒啥事兒,晚上你忙乎完,就來這吧。我晚上煮苞米碴粥,你來吃吧,我想叫小魚也回來,吃完飯咱們陪著爸媽玩撲克,行不行?”
三姐很痛快地說:“行,那我給小魚打電話。傍晚我和她一起去。”
三姐給小魚發了一條語音:“小魚,晚上跟三姨一起回姥姥家,你媽煮苞米碴粥,晚上我們再一起玩撲克。跟姥姥和姥爺玩撲克,我沒啥意思,跟我外甥女玩撲克才有意思。”
小魚聽了三姐的語音,心裡掠過一絲暖流。
小魚在公寓住了兩天,公寓有公寓的好,也有公寓的不好。
去衛生間的話,大家經常在早晨擠做一團。
這個三室一廳裡,其實有兩個衛生間,但早晨還是經常搶衛生間。
劉姐乾脆就不去衛生間,她去師院的食堂上班,就首接去師院的衛生間。
小魚還好一點,她不上班,早晨也不著急,等大家都走了,她才去衛生間。
女人的宿舍裡,掛的都是昨晚洗的衣服。
衣服還好一點,要命的是,三個女人把短褲也掛在頭頂的晾衣繩上。
小魚一站起來,腦袋就頂在晾衣繩上,誰的短褲就搭在小魚的臉上。把小魚氣夠嗆,扯下來就把短褲扔到一旁。
卻又擔心三個女人回來打架,她又捏著短褲,掛在晾衣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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