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接了李向南的電話,一句大哥還沒等叫出口,就被李向南劈頭蓋臉地一頓罵:
“李晚香,你是給爸媽做保姆的,你不是在爸媽家裡當少奶奶,你一天天的揚的二正的,天天晚上出去跟人談物件,現在白天還不在家,我早就想說你了,咋樣,今天出事了吧?要不是我給爸媽送吃的,媽今天就過去了。趕緊的,你趕緊來醫院,媽在醫院呢!”
晚香心裡咯噔一下,老媽怎麼會血壓飆到180呢?怎麼可能呢?老媽每天都吃降壓藥。
晚香什麼也沒有說,結束通話電話,她就站在路邊打車。
小魚站在晚香的身邊,李向南訓斥晚香那些話,小魚都聽見了。小魚抬頭看著晚香,自責地說:“媽,是不是我大舅罵你?”
晚香挽住小魚的手臂:“你不用管大人的事情,去你三姨家,不用管我,我去醫院看看。”
一輛計程車駛了過來。此刻,雨己經停了,晚香打車首奔醫院。
小魚茫然地站在路邊,站了一會兒,給她三姨打電話:“三姨,我在你樓下,我媽去醫院了,剛才我大舅來電話,說我姥姥血壓高,我媽去了醫院。”
三姐聽到小魚的話,連忙問:“咋回事?你姥姥怎麼血壓高了?”
小魚說:“我也不清楚,我大舅剛才打電話,把我媽罵了——”
三姐連忙說:“你在樓下等我,我馬上下去。”
三姐很快來到樓下,她看了小魚一眼,就發現小魚哭了,兩隻眼睛都腫了。
三姐說:“小魚,你咋地了,誰欺負你了?”
小魚眼圈紅了,淡淡地說:“三姨,我的事都過去了,咱們還是去醫院,看看我姥姥吧。”
三姐她跟小魚走到路上,等計程車的時候,三姐看了小魚一眼:“誰欺負你了,你告訴三姨,三姨收拾他!”
小魚想說,但此刻不是時候,她擔心姥姥。
正好,一輛計程車駛來,兩人上了計程車,去了醫院。
晚香趕到醫院,老媽在病床上躺著,掛了一瓶輸液。晚香要跟老媽說話,李向南生氣地攔下她。
李向南說:“媽現在不能說話,嘴裡含著藥呢,血壓剛降下來,現在是160,剛才送到這裡都180,醫生都嚇壞了。”
晚香說:“血壓多長時間能降下來?”
三姐和小魚也趕上來,三姐不懂這些,也問:“降到多少是正常?”
李向南冷著臉說:“不能一下子降下來,降的太快不好。腦子供血跟不上,反而會出事。這血壓要慢慢往下降。”
晚香不解地問:“媽每天早晨都空腹吃一片降壓藥,今天怎麼突然血壓高了呢?”
李向南說:“什麼原因都可能引起來,你白天黑天都走,你這是給爸媽做保姆嗎?你還能不能好好幹?要是不能好好幹,我們就換人,有錢還怕僱不著保姆嗎?”
晚香想說什麼,一時語塞。她也知道今天自己顧著小魚,忽略了爸媽。她很自責。
三姐不客氣地懟李向南:“誰還不能有點事兒?晚香有點事出去一會兒,誰能想到媽這時候血壓突然高了。”
李向南衝三姐立眼睛:“晚香是保姆,就應該每天守著爸媽,她可倒好,天天出去嘚瑟,大白天都出去嘚瑟,這是做保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