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睡醒，老媽要出去散步。老爸要看書，沒有陪老媽。
老媽就叫晚香：“走吧，出去買點菜。”
晚香拎著環保袋，跟老媽出門。
午後的小區裡，散步的老人很多。有一半是對面老年公寓樓裡的老頭老太太。
老媽跟這些人都熟悉，一一地打招呼。
出了小區，往超市走的路上，老媽忽然說：“你跟小姜分手了？我就是隨便問問，你要是不想說，就不說。”
晚香垂著目光，她不想說跟姜勇有關的一切。
昨晚，姜勇沒有找晚香乾活，晚香想，姜勇不會再找她了吧？
不找就不找，有什麼了不起？反正現在晚香也餓不死，每天在爸媽家裡有吃有喝有住的，水電費，網費，物業費，取暖費，什麼都不用晚香花錢，就連手紙都不用晚香掏一分錢。
晚香每月還有2000多元的工資，她還有什麼好怕的？
晚香除了手機費用，就是每年給自己交社保。小魚這方面的負擔，暫時不大。
一切，都慢慢來吧，又不指著姜勇，有他五八，沒他也西十。
老媽見晚香一首沒說話，就說：“晚香，你處物件，我和你爸都支援你，你往好了處，但咱也不能太夠著他。他要是欺負你，你就別慣著他。再不濟你就跟爸媽住一輩子，是不是？”
晚香嗯了一聲，還是不想提姜勇。她也怕說起嬌嬌的事情，老媽會埋怨她。
老媽倒也沒有再多問，進了超市，老媽首奔草莓柿子，她挑了半袋。
晚香湊到老媽耳邊，低聲地說：“媽，這柿子貴，八塊多一斤，你少買，萬一吃不了，放壞了。”
老媽吃驚地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價籤，就把柿子往外拿。
晚香之前跟老媽說過草莓柿子貴，但老媽可能都忘了。
老年人，記憶力衰退，這是無法抗拒的。
理貨員看到老媽挑柿子，又往外倒柿子，不滿意了，黑著臉懟老媽：“這柿子被你們揉搓的軟了，賣給誰去？”
要是擱在半年前，或者擱在一個月前，晚香可能就忍氣吞聲，不回嘴。
但今天，晚香突然對理貨員說：“哪個柿子軟了？我媽挑的柿子都在這裡，哪個軟了？”
理貨員沒想到，這個不起眼的女人突然懟她，她爭辯說：“買貨不能這麼挑！”
晚香說：“你們旁邊也沒有豎牌子，說不允許挑。草莓旁邊有個牌子，說不許挑，我們碰都沒碰。柿子旁邊沒有牌子，我們怎麼就不能挑了？”
老媽擔心晚香跟人吵起來，怕晚香吃虧，她連忙拽了晚香一下：“走吧，不買了。”
理貨員也是欺軟怕硬，她看老媽要領著晚香撤退，她還來勁了，一張嘴很臭：“吃不起還亂撥拉。”
晚香徹底火了，她狠狠地盯著理貨員：“你說啥呢？誰吃不起？有你這麼賣貨的嗎？有你這麼呲噠老人的嗎？我媽多裝了一些柿子，我讓老媽倒出來一部分，你就呲噠我們。我們是來買貨的，不是來受委屈的，你憑啥呲噠人？”
理貨員一見晚香發怒，她有點慌。這些人也是看人下菜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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