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看了一眼晚香，說：“三姨，我媽說這是家醜，不能外揚，不能給別人看。”
三姐不屑地說：“小魚，你媽的認知程度太低了，最起碼沒有你高。你畫的是作品，是藝術。
“什麼家醜不可外揚？那都是封建社會男人控制女人的一種說法。
“製造家醜的多數是男人，是掌權的人，他們欺負女人，欺負弱者，又怕外人知道，才用家醜不可外揚這句話，給女人和弱者洗腦！”
晚香聽三姐這麼說，好像是對，可是——
晚香說：“三姐，小魚畫的那些畫要是傳出去，讓親戚看到，就都知道馮玉坤打小魚，多磕磣呢！”
三姐詫異地看著晚香：“誰磕磣？磕磣誰？捱打的人磕磣，還是打人的人磕磣？”
晚香只覺得三姐說的好像對，可是，她做不到三姐那樣。
三姐拿著小魚的手機，給老爸老媽看。
兩人都誇獎小魚畫的好。
晚香就說：“媽，爸，小魚這個畫要是將來開畫展，你說能貼出去嗎？”
老媽說：“有啥不能貼出去的？這畫多好啊，好好磕磣磕磣馮玉坤！”
小魚聽到姥姥的話，哭笑不得。
老爸卻皺著眉頭說：“小魚畫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，但是要是開畫展，還是畫幾幅好的，畫幾幅樂呵的事，這打架的就別放上去了。”
老媽還問：“誰要開畫展呢？這漫畫能開畫展嗎？”
晚香連忙說別的話，打岔過去，不想過早地透露太多。
這件事，除了三姐支援，其他人不會支援的。
大家覺得小魚是畫著玩，要是往大扯了整，開畫展，那肯定不行。
暫時，開畫展只是一個萌芽的想法，太多人知道，太多人潑涼水，這件事就真的涼了。
晚香就說：“媽，爸，李哲晚上坐火車回來，你們掂對什麼好吃的？”
老爸馬上說：“買魚，買點牛肉，我孫子喜歡吃牛肉乾兒。”
三姐在一旁看了小魚一眼，加上一句：“小魚也喜歡吃牛肉乾，多買點吧。”
地上的積雪都被掃走了，老爸老媽想出門溜達溜達，順便去超市買點喜歡吃的。
三姐還想跟晚香爭辯家醜的話題，晚香卻不想再爭辯。
晚香說：“小魚，你把這一袋子芥菜放到走廊裡，要是放在樓裡容易上熱，那就爛了。”
樓裡取暖了，熱乎。樓道里涼一些。
小魚提著一袋芥菜，開門去了走廊。
晚香低聲地把馮玉坤被打折腿的事，告訴三姐，不讓三姐跟小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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