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震驚,是李哲說的話:“我們一群外行,指揮內行幹啥?我們誰懂寫作?誰懂畫畫?不懂就別摻和!”
晚香耳朵裡嗡嗡響,心裡亂糟糟的。
這頓飯,晚香做得心不在焉。
等大家吃飯的時候,發現不是這個菜鹹了,就是那個菜淡了,要不然就是冷盤太酸,醋放多了。酸菜裡的血腸飛了,火大把血腸煮碎了。
晚香沮喪極了,她做菜還從來沒有這麼有失水準。
老爸有些不滿意,用筷子扒拉冷盤:“這冷盤這麼酸,我沒個吃。”
李向南附和老爸:“就是啊,酸菜裡的血腸都看不見了,老爸就愛吃血腸。”
老媽倒是很捧場,笑著說:“誰做誰說了算,沒幹活的人就別挑剔,誰要是挑剔,嫌晚香做的不好,自己做去!”
李哲也說:“有人給做菜吃就不錯了,我覺得老姑做的好吃。”
吃飯前,李哲給三姐打電話,三姐接了電話,但沒回來,說她晚上再回來。
晚香很沮喪,三姐和小魚本來高高興興地來家裡過節,可被晚香罵走了。
三姐沒說她是否跟小魚在一起,晚香也不好意思去問。
吃完飯,李哲和李向南陪著兩個老人玩撲克,晚香在廚房洗碗。
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,飄起了雪花。寒氣也從窗欞裡滲透進來。
本來,元旦這天,暖氣給的很足,但是,晚香卻感覺腳底有寒氣。
晚香刷碗的時候,一下子走神兒了,一隻碗從手裡滑落,掉在地上摔了幾瓣。
玩撲克的李哲聽到動靜,往廚房看了眼,說:“我老姑把碗弄打了,我去看看——”
老媽一把抓住孫子的手臂,說:“你別去了,陪你爺爺玩兩把,我去廚房。”
老媽進了廚房,看到晚香彎腰從地上撿起碎碗片。
老媽說:“晚香,加點小心,別劃了手。”
晚香意外地看著老媽。曾幾何時,家裡人要是打了碗,老媽輕則痛罵一頓,重則扇你兩巴掌。
是從什麼時候,老媽變了呢?變得溫柔了。
老媽看到晚香有些愣神,就輕聲地說:“晚香,小魚畫畫你就別管了。別跟你爸一樣,小魚啥也不幹的時候,總是呲噠她是個廢物。可當小魚開始畫畫,你們又說她不應該畫這個,不應該畫那個。
“李哲說的對,我們都是外行,小魚喜歡畫啥就畫啥,她可下子有了自己喜歡做的事,你別把她的希望掐滅了。”
晚香聽到老媽的話,心裡有一千個為什麼。
她看著老媽,老媽一臉的皺紋,好像每個皺紋裡,都藏著不解的答案。
晚香說:“媽,可小魚畫馮玉坤的事,那些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——”
老媽淡淡地說: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,別人就不知道啊?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訊息沒長腿兒,可比飛機都跑得快。
”?吧強養你等裡家在躺,幹不也啥比也咋,幹去讓就啥幹歡喜魚小,了管別就事些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