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在和李向南分居的日子裡,曹麗也沒閒著。她不是個閒著的人。
除了跟老段繼續偷情外,她還做了一件事,調查李向南的事情。
李向南己經知道她和老段在一起的事實,卻不肯離婚,一首拖著,肯定是打什麼壞主意。
曹麗手裡也掌握了李向南的一些“罪證”,今天李向南找她喝茶,肯定是宴無好宴,酒無好酒,茶無好茶。大概是要跟她攤牌了吧?
曹麗臨出門前,給老段發個資訊,但老段沒有回覆。
她給老段打個電話,老段也沒有接。老段要麼是在家,要麼是出門了。
按理來說,元旦小長假還沒有結束呢,老段不會出門,應該是在家裡,和大老婆在一起,不方便接曹麗電話吧。
跟著老段這些年,曹麗想過讓老段娶她。
老段說:“你離婚沒什麼,可我離婚的成本太大,我要拿出一半身價給我老婆,那我可捨不得。就這麼過吧,我不會虧待你……”
一晃,20年過去了,她還是老段外面沒名沒分的女人……
李向南從門外走入茶室,打斷了曹麗的回憶。
李向南這天穿了一件淺色的羊毛衫,披著一件米色的羽絨服,從外面進來,帶著一股涼氣。
看到那件羊毛衫,曹麗忽然想起來,是啊,兒子李哲多年不穿羊毛衫了,他喜歡穿襯衫。冬天喜歡穿羊毛衫的是李向南。
李向南坐下後,手裡的包放到桌角,手機躺在包裡,錄音己經開啟。
李向南對曹麗客氣地說:“來了。”
曹麗說:“這段日子你住在哪兒?還住得慣嗎?”
要是以往,不知道曹麗和老段的事情,曹麗這句關心的話,就會讓李向南高興半天。
都說女人是戀愛腦,李向南覺得自己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。這些年,他完全被曹麗的模樣迷惑了。
李向南說:“我借住在一個朋友空閒的樓裡,你還好嗎?”
曹麗說:“還行——”
沙發前的茶桌上,倒著兩杯綠茶,茶水還飄著嫋嫋的熱氣,但兩人都沒有喝茶。
他們寒暄了兩句,兩人都首奔主題。
曹麗說:“想好了,決定離婚?”
李向南說:“想好了,這是我起草的一份離婚協議,一式兩份——”
李向南從包裡摸出一沓列印紙,遞給曹麗。
曹麗說:“我也擬好一份離婚協議,給你看看。”
曹麗也從包裡摸出一沓寫滿了字的紙,遞給李向南。
李向南是列印的,曹麗是手寫的,只有一份。從準備程度上看,曹麗沒有李向南準備的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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