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李哲沒有走，在病房陪護曹麗。
李向南也沒有走，在走廊的長椅上睡的，他是陪伴兒子李哲。
一早，李哲去樓下買飯，李向南要去單位上班。
李向南臨走前，進了病房，對曹麗說：“我替你請假，就說你病了。”
曹麗可憐巴巴地看著李向南，說：“好——”她似乎還想說什麼，但沒有說。
李向南說：“你出院之後，咱們就離婚吧。”
曹麗一喜，李向南不要那最後十萬了，看來，她的苦肉計很成功。
只是，這苦肉計代價也很大，她差點喪命。
第二天中午，李向南在飯店要了兩個菜，去醫院給兒子送飯，曹鳳也在病房。
李哲在洗手間給曹麗洗水果。
曹麗看到李向南去了，就說：“你勸李哲回學校吧，他還沒放寒假，別因為我的事情，耽誤兒子的學業。”
李向南聽到曹麗這句話，心裡動了動。
曹麗罪不可恕，但是，她對兒子不錯。
李向南看到李哲細心地給曹麗切了一盤水果，他嘆口氣。
李哲要一月中旬才能放寒假，他回學校之後，李向南再也沒有去病房。
這天晚上，李向南請鐵軍吃飯。
兩人又去吃鐵鍋燉。鐵軍要了一鍋雜魚，兩人都開車，沒有喝酒。
李向南說話之前，先長嘆一聲：“曹麗住院了——”
李向南把曹麗割腕的情況跟鐵軍說了。
鐵軍抬眼看著李向南：“大哥，你心軟了？”
李向南搖搖頭：“我知道她使的苦肉計，她那麼自私的人，還能自殺？她就是想驚動我兒子，讓我看在兒子的面上放過她。”
鐵軍說：“那你咋想的？”
李向南說：“一開始我沒打算放過她，可是，我擔心她把這件事跟兒子說，那我在兒子眼裡就成了惡人——”
鐵軍點點頭，問李向南：“這件事，就算結束了？”
李向南說：“只能如此，我不想讓兒子摻和進來，她出院，我們就辦理離婚。”
鐵軍追問一句：“離婚之後呢？老段呢？”
李向南蹙著眉頭沉吟了片刻：“老段我不會放過他，再想別的辦法收拾他！”
鍋裡的熱氣升上來，鍋底咕嘟咕嘟地冒泡，魚香充溢在包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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