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就買點水果去看看馮玉坤。
小魚好像一個木偶,被什麼人牽著,去旁邊的水果店買了幾斤桔子,她拎著桔子,緩緩地走進市醫院。
小魚不知道馮玉坤住在哪個病房,就打聽門衛。
門衛告訴小魚:“腿傷的住在二樓——”
這天,馮媽在早市跟小魚打架,她這輩子也沒吃過這樣的虧,被自己的孫女給打了,說出去被笑掉大牙。
馮媽從早市出來,往家走的路上,越想越氣。
被孫女給打了,她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。不行,要把這件事告訴馮玉坤,讓馮玉坤收拾她這個小彪子!
馮媽也不回村裡了,她騎著車子怒氣衝衝地來到醫院,一進馮玉坤的病房,就氣急敗壞地說:“馮玉坤,你看看你生的種,竟然在早市罵我,跟我打架,你說她是不是牲口?”
馮玉坤的腿己經好的差不多,本來傷不是很嚴重。他應該回家休養,但他不敢回家,以重傷未愈為由,逃避拘留。
馮玉坤一聽馮媽這話,氣呼呼地詢問是咋回事。
馮媽就把事情經過,添油加醋地跟馮玉坤說。
馮玉坤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:“這個小魚,還沒人了呢,竟然敢罵奶奶!”
馮媽一看馮玉坤要跳老虎神,她再加把火:“小魚不僅罵我,她還罵你,她還打我,你看看——”
馮媽伸手在頭髮上一捋,竟然捋下來一撮頭髮,她說:“你看看,小魚把我頭髮薅幾綹子,這孩子要是再不打,將來就得騎你脖頸子拉屎!”
馮玉坤氣得兩隻眼睛都充血了,他破口大罵:“這小魚反了天,當年我就應該一把掐死她,她從小就天天地嚎喪,哭個沒完,我扯腿就要把她從視窗扔出去,要不是晚香那個煞筆拼命護著她,要我揍了好多拳,踢了好幾腳,她也不鬆手,否則的話,這個世上早就沒有小魚這個死胖子!”
馮媽氣呼呼地說:“晚香也是個犟種,虎啦吧唧,生的孩子也傻的透腔,還牲口霸道,當眾罵我打我。你當初揍她我就不應該攔著,揍死他們娘倆算了!”
馮玉坤突然眼睛一瞪,說:“等我將來出院,找個機會,就把小魚送給包工頭,替馮昭還債!她那虎逼哨子的樣,想逃出我的掌心,沒門兒!”
馮媽有點擔心:“人家包工頭啥樣的姑娘沒見過,還能相中小魚那個個胖子?”
馮玉坤低聲地說:“小魚雖然胖,但她畢竟年輕,是黃花大姑娘,最主要的是,小魚命格好,能旺老包——”
小魚拎著一兜桔子,正好走到病房門口。
本來,她還想進去,跟馮玉坤道個過兒,甚至還想說點軟和話。
可小魚萬萬沒想到,馮玉坤竟然說出陳年舊事,還想摔死她。
時隔二十多年,馮玉坤說到要摔死小魚,還咬牙切齒,青筋暴露地詛咒她。
就看馮玉坤這兇狠的樣子,就能想到當年他要把小魚扔到窗外摔死她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況。
小魚的眼淚在眼圈裡含著,像月牙上掛著的一串水晶,沉甸甸的,再也盛不住,撲簌簌地落下來。
小魚這次難過哭泣,竟然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晚香,為了她這個受苦受難的媽媽。
晚香當年和馮玉坤過的那是什麼日子啊,被打被罵,還要保護小魚。
這個世上,真正疼愛小魚的人,是晚香。真正呵護小魚的人,是晚香。真正關心小魚前途的人,也是晚香。
!配不他,坤玉馮,順孝子桔買魚小配才,香晚有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