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開啟錄音聽了一下,都是劉江的汙言穢語,牙磣。
三姐把這段錄音,轉手發到劉陽的微信裡。
三姐在微信裡一個字都沒有給劉陽寫。
幹完活,氣也消了,三姐坐下吃飯。
劉陽的電話又打過來,三姐還是接了,剛要準備錄音,卻聽到電話裡傳來兒子的聲音:
“媽,是我,我不知道我爸是給你打電話。剛才他說手機沒電了,著急打個電話,我就把手機給他了,誰知道他咋這樣呢,這不半瘋嗎?
“媽,你可別多想,我真的沒跟我爸說啥,我就說女朋友回家過年,沒跟我來安城。就這麼點事,誰知道他這樣式地罵你。
“媽,你別生氣了,我一會兒跟他爸談談……”
三姐淡淡地說:“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處理好。女朋友以後領回來,不用給我看,只要是你喜歡的,我完全沒意見。
“就是你領個男人結婚,我也沒意見。只要你喜歡就好。
“能給你的,我會給你。給不了你的,你跟我要也沒有。行了,我吃飯呢。”
三姐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吃完飯,三姐到廚房洗碗。
自來水管裡嘩嘩流下的水流聲,彷彿又把三姐帶去了遙遠的再也回不去的年輕時代,那些荒唐的歲月,哎,一言難盡。
都過去了,但又都沒有過去。
現在的三姐,是走過荊棘的三姐。
三姐收拾完廚房,靠著陽臺的窗子,給鐵軍打個電話。
鐵軍沒有接,大概是扯犢子呢。
第二天早晨,三姐西點起床,坐在電腦前,咔咔地敲著鍵盤,寫她的長篇小說。
等小說寫完發出去,她拿著一沓材料,到影印社影印了幾份。
三姐打算把這些材料,送到機關大院,多送幾個部門,這次非要讓劉江坐牢不可!
這時候,手機在包裡嗡嗡地響。
三姐拿起手機一看,是鐵軍的電話。她接起電話,只聽鐵軍沙啞的聲音說:
“你昨晚給我來電話,我當時喝酒呢,談生意呢,喝懵圈了,沒聽見手機響。一早醒來,才看到你來電話。你那麼晚給我打電話啥事?想我了?”
最後一句話,鐵軍的聲音黏糊糊的,讓三姐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三姐罵道:“我想你媽!”
鐵軍呵呵地笑,也不生氣:“一早晨生啥氣?你肯定不是跟我生氣。”
三姐說:“我跟你生氣犯不著,沒事我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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