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說：“那晚上提前裝鹹菜？”
晚香點點頭，說：“也行，讓他們玩撲克吧，三姐，咱倆裝鹹菜。”
老爸一聽說做生意，眼珠子都亮了。老爺子這輩子沒做夠生意。因為年紀大了，李向南不讓他再出攤，怕磕著碰著進醫院。
聽外孫子需要紙箱子，老爺子馬上開門去了樓道，還叫劉陽：“劉陽，跟姥爺來，看看這些箱子，你相中哪個了？”
晚香和三姐到廚房裝鹹菜，小魚和李哲、李向南陪著老媽玩撲克。
很快，老爸和劉陽在樓道里，做好了一個保溫箱子，晚香和三姐把鹹菜裝好，但沒放到保溫箱。
還是把鹹菜放到陽臺裡。鹹菜也不能放在熱的地方，容易酸了。
劉陽沒有回家住，李哲開車，先把三姐送到家裡，隨後，把劉陽也拉到自己家。
劉陽一進房間，就西處亂竄，還傻呵呵地說：“我大舅媽呢？”
之前，沒有人跟劉陽說，李向南和曹麗離婚的事情。
李向南從衣櫃裡拿一床被子，劉陽摟著李哲的脖子，笑著對李向南說：“大舅，我和小哥擠一個被窩睡。”
李哲用胳膊肘懟劉陽：“誰稀罕跟你一個被窩？”
李哲接過李向南手裡的被子，拿到自己房間。
小哥倆很快躺在床上，但卻遲遲沒睡。
李向南睡在自己的房間。這個家裡，曹麗的很多東西都搬走了，但表面上看，似乎還跟以前沒多大區別。
聽到李哲房間裡，兩個孩子嘰嘰咯咯地說笑。
李向南納悶，李哲跟他這個爸在一起，沒什麼話。
可李哲跟小魚在一起，話就多；跟劉陽在一起，兩人更有說不完的話。
看看，這又笑上了，也不知道笑啥，這還是兩口子離婚，李哲第一次哈哈大笑。
李哲的臥室裡，燈己經關了，小哥倆在床上又像小時候一樣，打了一會兒拳，差點把被子拆散了。
劉陽忽然對李哲說：“爸媽離婚不算個事兒，我們班級父母離婚的佔少數，但夫妻貌合神離的佔多數，父母沒離婚的同學，還羨慕我這樣式兒的呢。”
李哲有些詫異：“他們羨慕你啥？”
劉陽低聲地說：“羨慕我錢多。我從我媽這裡要一半生活費，再跟我爸要一半生活費。兩個生活費，肯定比一個生活費多。
“我爸娶的小姨還給我買衣服，我媽男朋友逢年過節給我紅包，我就有錢請女友吃飯……”
劉陽的話，把李哲逗樂了。
劉陽說：“父母離婚也沒啥不好，反正，我是過夠了爸媽吵架的日子，他們天天吵，我爸嘴賤，哪像我大舅這麼有素質。我爸吵架滿嘴噴糞，我都受不了，他們離婚我也省心了——”
李哲聽著劉陽的話，陷入了沉思。
爸媽家裡，晚香撤掉老兩口的洗腳水，安頓他們吃了藥，睡下之後，晚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，回到自己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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