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，老媽問起二哥的事情：“向北啥時候回來？向南你是不是去機場接他？”
李向南笑著說：“媽，明天才過小年，距離過年還有一週呢，向北——”
晚香連忙說：“媽，我二哥不是去外國出差了嗎？春節他不回來，過年之後回來。我跟你說過，你忘了？”
老爸耳朵這時候好使了，吃驚地說：“跟我們說了嗎？我咋忘了呢？”
兩個老人記性都不怎麼好。
晚上，小魚和劉陽李哲回來了，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跟大家學著吃燒烤的事兒。
李哲說：“在燒烤店碰到我三姑。”
小魚說：“我今天請客沒花錢，是我三姨花的錢。”
劉陽對晚香說：“老姨，燒烤店的店主認識你，跟你要鹹菜，你給她打電話你們聊吧。”
這資訊量有點大。
老媽在旁邊問：“你三姨也去吃燒烤啊？她能一個人去嗎？”
小魚說：“我三姨肯定跟男友去的。”
老媽還想問，眼角瞥到劉陽，就沒再問。
晚香回到臥室，給燒烤店的女店主打電話。
電話通了，女店主說：“晚香，你還在家做鹹菜呢？”
晚香說：“我還做鹹菜，平常也給我媽做飯。你要鹹菜呀？要多少？”
女店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“我打算先要十盒，你能不能便宜點，現在啥買賣都不好做。”
女店主以前可大方了，對小魚也好。
現在，女店主要跟晚香講價。
當初賣給女店主的鹹菜就不貴，5元一盒。要是再便宜，晚香就不掙什麼錢。
看到晚香猶豫，女店主說：“我跟你說實話吧，一盒鹹菜我也就賣6元，8元一盒，掙不了什麼錢，我是打算也幫幫你……”
晚香說：“行吧，那就4元一盒，我做鹹菜本錢就得三元。”
女店主還要晚香給送去。
晚香不想送去，就說：“我可忙了，孩子們在早市賣鹹菜，也沒時間，你自己來取吧。”
女店主說：“我也沒有時間，你出來給我送一回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晚香抽空給燒烤店送鹹菜，她現在是五種鹹菜，一樣拿了兩盒。
晚香把鹹菜放到燒烤店的吧檯上，女店主忙這個，忙那個，也沒給晚香錢。
要是以前，晚香抹不開要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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