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,大家歡歡喜喜地吃吃喝喝,談論著小魚大鬧馮家的事。
說到最後,老媽才知道鐵軍幫了大忙。
老爸卻刻意地忽略鐵軍的事,首誇李哲和劉陽機靈,誇小魚酒量好。
老爸還納悶:“小魚啥時候會喝酒了?她咋鍛鍊的這麼大的酒量?”
三姐得知小魚喝了那麼多酒,她起身去廚房沏了一杯蜂蜜茶,到晚香的房間,把小魚叫醒,讓她喝了一大杯。
晚香的房間裡,都是酒味。小魚己經成了一個酒孩子。
三姐心裡想,以後要告訴小魚,不能這麼喝酒,會把身體各個器官喝壞的。
三姐問小魚:“想不想吐?”
小魚紅頭脹臉地點點頭。
三姐扶著小魚去衛生間,小魚用手撫著胸口,又吐不出來。
三姐說:“你用兩根手指伸到嗓子眼,往下壓舌頭,你就想吐了。”
小魚按照三姐說的,嘩嘩地吐起來,她醉眼迷離,沒對準馬桶,迸濺地衛生間裡哪都是。
三姐也不嫌乎,拿起旁邊的紙巾撕了很多,收拾地上的穢物。
小魚嘔吐出了眼淚,她說:“三姨,吃了那麼多好東西,咋吐出來都是臭的。”
三姐笑起來:“人體就是個機器,吃進去多香的東西,到了胃裡轉一圈,好東西吸收了,殘渣就排洩出去,屎尿都是臭的,吐出來的也是臭的——”
晚香聽到衛生間的動靜,也趕過來,要收拾衛生間。
三姐說:“你別沾手了,你再給小魚沏一杯蜂蜜水,這個解酒。我們僱主每次喝醉回來,都讓我給沏蜂蜜水,有一回他喝多了蜂蜜水,第二天壞肚子——”
小魚又喝了一杯蜂蜜水,回晚香房間去睡。
等吃完年夜飯,晚香去廚房收拾碗筷,聽到小魚又起來,到衛生間吐了一次。
這回她對準了馬桶,不用收拾。
晚香又沏蜂蜜水給小魚喝。
小魚忽然攥住晚香的手,把頭埋在晚香的懷裡,無聲地哭泣。
晚香摸到小魚一臉的淚水,她沒有說話,輕輕地用手拍著小魚的肩膀。
小魚再次睡下。
半夜,小魚又起來兩次,拉了一次,吐了一次。
晚香心裡想,不用她勸說,小魚以後輕易地不會喝醉了。
客廳裡,老爸給幾個孩子壓歲錢,把小魚的壓歲錢給了晚香。
李向南和三姐也給孩子壓歲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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