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給三姐打電話,是影片電話。
三姐接起電話,看到手機螢幕裡,二哥走在街上,臉上洋溢著喜悅。
三姐驚喜地說:“二哥,你出來了?檢測沒事了?”
二哥笑著說:“沒事了,我出來了,剛出來,我剛給媳婦打過電話。
“爸媽都挺好的?我給晚香打電話,她沒接,我就給你打個電話保平安。
“這些天在旅店住著,差點把我憋死,我以為出不來了呢,見不到你們。
“我當時啥想法都有,遺囑都寫好了,沒想到,我李向北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。”
三姐沒想到,一向堅強的二哥,竟然在旅店裡,有寫遺囑的寫法。
原來,誰都不是天生就堅強,都是在經歷了各種各樣的磨難之後,鍛鍊地越發堅韌。
三姐說:“二哥,你出來了就好,跟我二嫂好好聚一聚。對了,老爸有點情況,之前沒跟你說,怕你在裡面出不來,著急上火。”
向北連忙問:“是不是爸病了?我心口有點悶,給晚香打電話她還不接。”
三姐說:“二哥你彆著急,老爸不是大病,就是感冒。哎呀,別提了,初一那天我們到飯店吃飯,碰到劉江,劉江這個王八蛋——”
三姐跟二哥說了老爸生病的緣由。
二哥說:“我己經訂了後天回去的飛機票,那我看看今天能不能買到飛機票。”
三姐說:“二哥,你不用著急回來,你被關的這些天,我二嫂和我侄女他們肯定著急,你先跟家裡人聚。
“後天的飛機票都買了,那就後天回來。
“爸知道你安然無恙,他就不會著急。你給老爸打個影片電話,讓他知道你挺好,他就心安了。”
二哥說:“行,彩霞,那我掛了,給老爸打電話。對了,老爸沒電話,誰在醫院陪護老爸?”
三姐說:“大哥晚上陪護,我也到病房了,你不用掛電話,我把手機給老爸。”
三姐推門進了病房,看到李向南正拿著溼毛巾,給老爸擦臉。
老爸有氣無力地說:“你不用給我擦臉,你把毛巾給我,我自己擦臉。
“我還沒到動不了的時候,能幹的事兒我得自己幹,不能啥都讓你幹,那我就徹底成了廢人。”
這個老倔頭,住院還這麼倔。
李向南看到三姐去了,就故意逗著老爸說:“彩霞你看,老爸還呲噠我呢。老頭有勁了,看來病要好了。”
三姐笑著說:“大哥,告訴你個好訊息,我二哥出來了,沒事了,後天飛機就能回來。”
老爸沒太聽清三姐說什麼。老爸來住院,他忘記戴助聽器。
老爸看到三姐臉上都是笑容,李向南臉上也泛著光彩,知道是好事,就著急地問:“彩霞,啥事啊?這麼高興?”
三姐把手機遞給老爸,大聲地在他耳邊說:“爸,我二哥出來了,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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