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南說：“晚香，今天我們去機場接向北，看到殺豬菜的杜老闆，也開車去機場接人。”
晚香驚訝地說：“不對呀，他說他出門了，沒在家。你沒看錯嗎？”
李向南說：“我還跟他說話了呢！晚香你這個腦袋呀，誰大年初西不在家呀？
“你二哥不在家，那是特殊的情況，尤其杜老師是開飯店，他不在家開飯店招待顧客，他能去哪兒？
“他是糊弄你，拖你呢，就是不想給你鹹菜錢！你呀，還是太傻了！”
晚香愣住了。
晚香這輩子，經常被人說傻，笨，以前，她都麻木了，不在乎。
最近一年多，她以為自己在漸漸地勤快，勤快的同時，也在一點點地學著聰明。
可是，學了一年多，她卻被一個飯店的大老闆給騙了。
晚香心裡憋悶，但二哥剛回來，晚香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，讓老爸老媽心裡不舒服。
她也不想二哥一回來，就聽說家裡這些破事。
晚香低聲地對李向南說：“我知道了，先吃飯吧。”
李哲幫晚香去廚房端菜，輕聲地安慰：“老姑，也許不是我爸說的那樣，明天我跟你去要賬。”
小魚也進來端菜，看到晚香難過，小魚心裡也難過，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晚香，只好學著李哲的話：“媽，明天我也跟你去。”
兩個孩子安慰晚香，晚香心裡稍微舒坦一點。
晚香說：“吃飯吧，飯桌上別說這件事，說點高興的，讓大家都高興高興。”
老爸出院回家，向北回家過年，李家的氣氛熱鬧起來。
向北講述了在酒店裡遭遇的各種尷尬事，當時覺得很緊張，但現在想來，反倒都成了趣事兒。
老爸笑著說：“向北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，咱家最出息的，就是你了。”
老爸很少當面誇獎過向北，向北笑著說：“老爸，啥出息不出息？我做了父親之後，覺得孩子只要健健康康，只要快快樂樂，只要他們有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，只要他們喜歡自己的生活，這就是出息。”
老爸點點頭：“向北說的有道理。”
老媽也說：“可不是嘛，忙乎了大半輩子，我現在和你爸是土埋半截的人，覺得兒女再出息能咋地？還是在父母身邊，摸得到，看得著，吃得下，睡得香，這就是最好的。”
李向南半開玩笑地說：“向北，你一輩子都壓我半頭，我就覺得自己沒出息，沒有弟弟考的學校好，沒有弟弟做生意掙的多，沒有弟弟走的遠，見多識廣。
“這回老媽的話，讓我心裡有底兒了，我也算家裡有出息的人唄。”
老爸連忙說：“我大兒子最有出息，在機關大院坐辦公室，還沒出息？我那些老工友見到我，提起向南都誇我教育得好，我臉上可有光了。”
大家邊吃邊聊，歡聲笑語不斷。
飯後，老媽把初一那天，忘記給施悅的紅包補上了。
二哥看到老媽給施悅紅包，他打量劉陽：“沒想到，小輩裡，劉陽都開始處女朋友。你們長大了，把我們這輩人追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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