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闆假裝不知道：“哎呀，欠了這麼多天嗎？你看看你，你咋不早跟我說呢？”
晚香說：“我想等你主動說，既然你不主動說，那我主動收賬。杜老闆，你啥時候來飯店？我今天就坐在你飯店等！”
杜老闆說：“我在旁邊的飯店，你到這兒來吧。”
晚香愣住了，她不耐煩地說：“旁邊哪個飯店？”
杜老闆說：“旁邊有個小鍋烀餅，你來這兒吧。”
晚香結束通話電話，不知道杜老闆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，為啥不在自己的飯店談，反而去別的飯店呢？
晚香問收銀員：“小鍋烀餅在哪兒？”
收銀員小聲地說：“李老闆，小鍋烀餅也是我們杜老闆的店，跟殺豬菜隔三家。”
晚香心裡說，我去，買賣做的這麼大，竟然拖欠我小小的鹹菜錢。原來，杜老闆開兩個飯店，所以每天才能要100盒鹹菜。
晚香和李哲從殺豬菜出來，李哲低聲地叮囑晚香：“老姑，真正談判的時候到了，你別繃著臉，我二叔說的那些話，你用上三成就行。”
晚香被李哲說笑了，她用手揉揉自己僵硬的臉，讓臉上帶點笑容。
此刻，己經是上午九點半，要抓緊回去給老媽老爸做飯。小魚一個人在早市出攤，晚香也不放心，就讓李哲去早市。
李哲說：“老姑，今天早市出攤不重要，小魚少買兩盒沒事，你這裡才是重頭戲。”
晚香看侄子說話穩重，她也沉下心。
晚香抻抻羽絨服的袖子，首了首腰，她知道，關鍵的時候到了。
兩人邁步進了小鍋烀餅。
小鍋烀餅門臉不大，但裡面很寬敞。而且，還有地下室。
兩人一進屋，服務員就笑著迎上來：“杜老闆在樓下888雅間等你。”
晚香和李哲走進地下室，看到杜老闆正在衛生間洗臉，門開著。
杜老闆看到晚香進來，笑著說：“昨天客人散的晚，我才起來。欠條你都帶來了吧。”
晚香說：“都帶著呢。”
杜老闆掃了一眼李哲，說：“你們先喝口茶，我馬上就去。”
地下室的裝修不錯，比殺豬菜似乎要好一些。
這是新開的店的，大概不會超過半年吧，以前晚香沒聽說街裡有家小鍋烀餅。
過了一會兒，杜老闆走了進來，兩隻手背蹭到一起，蹭護手霜呢。
杜老闆笑著說：“李老闆，你這脾氣可不小，還要給我做收銀員。”
晚香心裡想，我要是不來點狠的，你能這麼痛快地見我嗎？
既然你笑，我也笑。誰不會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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