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起初,范冰冰的確步伐輕快,像只出籠的雀兒,偶爾還回頭催促他兩句“快點呀”,或是藉著微弱的光線,指著山路旁某個黑黢黢的輪廓,嘰嘰喳喳地猜測:“哎陸澤,你看那兒像不像個蹲著的石獅子?”、“哇,那棵樹長得好奇特!”
活力滿滿,興致高昂。
然後,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。
武當山的石階彷彿沒有盡頭,始終盤旋向上,隱沒在更深的黑暗裡。
坡度開始不講道理地變陡,臺階變得更密,彷彿直插雲霄。
前後零星登山者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起來,像拉風箱,交談聲幾乎絕跡,只剩下艱難的腳步聲和喘息。
范冰冰那輕快的腳步聲和清亮的嗓音,也早就變了調。
先是腳步聲拖沓了,然後呼吸聲開始急促,帶著明顯的“嗬…嗬…”的換氣聲。她不再領先,慢慢落到與他並行,最後甚至落後了半個身位。
果然,flag立得早,倒得也快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這臺階……沒完沒了啊……”范冰冰小聲抱怨,聲音裡沒了之前的囂張,多了點強撐的疲憊。
陸澤適時放慢了腳步,側頭看她一眼。
燈光下,她額髮已經被汗水濡溼,幾縷粘在白皙的皮膚上,鼻尖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臉頰泛著運動後的潮紅。
“早跟你說過。”陸澤面露無奈地說道,說話間,他朝著對方伸出手。
范冰冰嘴硬地瞪了他一眼,但沒力氣回嘴了。
她看了一眼陸澤伸過來的手掌,幾乎沒有猶豫,非常自然地將自己微微汗溼的手放了上去,緊緊攥住。
那隻手立刻收緊,傳來明顯的力量感。
藉著陸澤的力道,范冰冰咬緊牙關,邁動灌了鉛似的雙腿,硬是又堅持了十幾分鍾,一步一挨地往上挪。
終於,兩人來到一處相對平緩的轉角平臺。
范冰冰幾乎是踉蹌著撲到旁邊的石頭欄杆上,雙手撐住,彎下腰,大口大口地喘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像離水的魚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……不行了……真……真不行了。”范冰冰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力竭,說話斷斷續續,“腿……腿不是自己的了……”
“呼……哈……我……我不成了……真的……一步也走不動了……”范冰冰對著陸澤拼命搖頭擺手,想要一屁股坐下來。
她似乎熱得受不了,也可能是呼吸不暢,下意識地伸手,“唰”一下拉開了衝鋒衣的拉鍊,將外套向兩邊敞開。
裡面是一件貼身的、深灰色的長袖運動速乾衣,早已被汗水濡溼了大片,緊緊貼在身上。
范冰冰這身子骨,當真是“老天爺追著餵飯,還生怕姐吃不飽”的頂配模板。
汗水浸透的布料變得半透明,更是無比誠實地勾勒出底下那飽滿圓潤的輪廓。
雖說不似那般波濤洶湧,胸前那對b杯的雪峰卻也生得飽滿挺翹,將汗溼的灰色速乾衣撐起兩座圓潤傲人的小山丘,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輕顫。
最絕的還得是那副老天追著餵飯的梨形身段:腰肢兒細得彷彿一掐就斷,偏生到了胯骨處便陡然豐隆開來,裹在緊身運動褲裡的兩瓣兒肥臀,渾圓飽滿如熟透的蜜桃,沉甸甸、肉顫顫地墜著,隨著她方才的走動晃出肉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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