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看到陸澤始終保持著那副正襟危坐、目不斜視的坐姿,耳范冰冰忽然覺得有點好笑,心頭升起一股想要逗弄對方的想法。
準確來說是惡作劇,換做平時她是不敢對陸澤惡作劇的,或許是今晚酒精給了她更大的勇氣。
於是,范冰冰轉過頭,看向陸澤。她抬起手,很自然地捋了一下耳畔垂落的秀髮,這個動作讓她修長得宛若天鵝般的脖頸完全展露出來,其肌膚在昏暗的光線襯托下白得晃眼。
她今天晚上只化了一個淡妝,是因為陸澤不止一次說過,不喜歡她舞臺上那種過於濃豔的妝感,覺得“把原本的樣子都蓋住了”。
而范冰冰內心也很清楚,自己的素顏很能打,皮膚底子好,稍加修飾就足夠明媚,而此時她臉上露出了個瞭然又促狹的微笑。
“陸澤,”
范冰冰開口,直視著對方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……對我有想法?”
她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詞,又像是故意拖長調子,看他的反應。
“我說的那種想法……是上床那個。”
這句話落下,空氣瞬間凝固。
陸澤正盯著螢幕,聞言猛地扭過頭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滿臉都寫著“你剛才說了什麼虎狼之詞?!”
看到他這反應,范冰冰頓時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眉眼彎彎,先前那點刻意保持的放鬆變成了真正的樂不可支。
只見她肩膀微微抖動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和釋然。身體微微前傾,離他更近了些,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酒氣,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。
“瞧把你嚇的。”
范冰冰語氣輕鬆,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,“不是說別的,像姐這樣……嗯,顏值和身材都還算線上的人,你有那種……嗯……衝動,再正常不過了。”她頓了頓,眼神在他臉上掃過,帶著點促狹,“這說明你身體好,荷爾蒙嗷嗷叫,是好事兒,有什麼好藏著掖著、覺得害臊的?”
她說話時,陸澤的目光不自覺地跟著她游移。
范冰冰今天出來吃飯,其實很想好好打扮,但上海這寒冬臘月的天實在凍人,加上陸澤在微信裡也說了“隨便穿,暖和就行”,所以她外面裹了件厚厚的紫色羽絨服,裡面就是件最簡單的白色圓領衛衣。
此刻羽絨服早脫了搭在一邊,那件普普通通的白色衛衣,穿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普通。
由於范冰冰此刻姿勢比較放鬆,導致圓領微微敞開一些,這就導致從陸澤坐著的角度,只要視線稍稍下落,便能輕而易舉地越過那圈棉質的邊緣,窺見下方被衣物半掩的旖旎風光。
那對如同倒扣羊脂玉碗般的飽滿隆起,以及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心神的、若隱若現的雪膩溝壑。
范冰冰顯然注意到了他目光的落點。她沒有躲閃,也沒有惱,反而迎著他的目光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客廳內只剩下電影若有似無的背景音和兩人有些加重的呼吸聲,酒氣在空氣中氤氳。
下一秒,她忽然毫無徵兆地傾身向前——
修長的手指倏地探出,精準地攥住了陸澤襯衫領口鬆垮的領帶,猛地向自己這邊一拽!
力道不輕,帶著點微醺的蠻橫和不容置疑。
陸澤被她拽得身體被迫前傾,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鼻尖幾乎相碰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跳動的微光,和那被酒意染得格外紅潤的唇。
范冰冰仰著臉,目光緊緊鎖住陸澤,聲音壓得低而清晰,帶著灼熱的氣息,一字一頓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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