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彬和芷若都長大了,我把他們照顧得很好。他們很聽話,學習也刻苦,成績都很好,沒讓我失望,也沒讓你們丟臉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,“來之前……念彬特別高興,他說終於可以來看爸爸了。他一直把你當偶像,你寫的劇本,他翻來覆去地看……姐,我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目光忽然被不遠處小徑上另一個走來的身影吸引。
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,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束腰風衣,腰間長帶利落系起,腳踩一雙高跟短靴,露出的一截小腿被黑色打底襪緊裹,光滑筆直。
她一手捧著一大束燦爛的向日葵,另一手輕輕牽著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女孩。女孩已然有了亭亭玉立的雛形,眉眼間依稀有陸澤的清雋輪廓,五官卻更多承襲了身邊女人的精緻明豔。無需過多辨認,李雪瞬間便確定了來人的身份——范冰冰。
范冰冰款款走來,黑色長髮如瀑披肩,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圓潤飽滿的紅唇和一抹淡妝勾勒出的流暢下頜線。
高挑的身形在風衣的襯托下更顯頎長,步履間帶著一種經歷過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優雅。
范冰冰顯然也看到了她,腳步頓了一下,但還是走了過來。
氣氛有一瞬間的微妙凝滯。
“小雪。”范冰冰摘下墨鏡,露出一張保養得宜、依舊明豔的臉龐,儘管妝容精緻但難掩疲憊。她早已褪去了早年間的青澀,如今的她氣場強大,眉目間是歲月打磨過的成熟與風情,
只見范冰冰先向李雪笑了笑,目光隨後落在墓碑上,眼神複雜。
“範……冰冰。”李雪轉過身,客氣而疏離地點了點頭,“你也來了。”
“嗯,過來看看。”
范冰冰將手裡的向日葵放在墓碑前,與那束百合並排。她直起身,目光掃過李雪,又望向涼亭方向。“那是……陸念彬和陸芷若?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男孩正拿著一片銀杏葉,似乎在跟妹妹說著什麼,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。
她的目光在那張稚嫩卻已見英氣的臉上停留了很久,瞳孔微微收縮。然後,范冰冰笑了,那笑容裡有感慨,有追憶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惘。
“念彬和芷若,來。”李雪朝涼亭那邊招了招手。
兩個小傢伙立刻站起身,小跑著回到她身邊。
李雪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目光轉向范冰冰:“叫範阿姨。”隨後,她的視線落在范冰冰牽著的女孩身上,聲音溫和下來,對兩個孩子道:“叫姐姐。這是……你們爸爸的孩子,陸思澤。”
陸念彬和陸芷若眨巴著大眼睛,好奇地看了看氣質出眾的范冰冰,又望向那個眉眼間有幾分熟悉感的姐姐,乖巧地齊聲喚道:“範阿姨好,姐姐好。”
范冰冰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恍惚,她蹲下身,讓自己的視線與兩個孩子齊平,目光溫和地看著小男孩陸念彬,又看了看小女孩陸思澤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放緩。
她伸出手,似乎想摸摸孩子的頭,但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,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小男孩的肩膀上。
范冰冰眼神溫柔地看向墓碑,然後輕聲開口,聲音不大:“小帥哥,小美女……”
她頓了頓,隨即臉上露出有些苦澀地笑容,用一種玩笑般,卻又帶著無盡感慨且有些釋然:
“你們知道嗎?”
“阿姨啊……”
她的目光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,又落回孩子們酷似某人的眉眼上,嘴角彎起一個複雜的弧度。
”。了爸爸你給嫁就點差是可年當。了爸爸們你歡喜可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