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
含了十多分鐘後,周濤噗嗤一聲吐出溼淋淋的睪丸,大口喘氣。那顆被唾液浸透的球體在半空中晃動,上面裹著一層晶瑩的水光,幾道涎液形成的絲線連線著她的嘴角和那處,隨後被拉斷在半空中,滴落在她自己的內褲上,暈開深色的水痕。
她的呼吸很急促,胸脯劇烈起伏,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盈奶球隨著喘息微微顫動。酒精讓她渾身發燙,肌膚泛著淡粉色,脖頸和鎖骨處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“結束了嗎?”陸澤聲音沙啞地問。說實話,周濤今晚能做到這種程度,已經超出他所有預期了。
但周濤顯然不這麼想。
她活動了一下有些痠麻的脖頸,臉上露出一個與平日裡完全不同的嫵媚笑容:“還沒呢……”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酒精薰染後的沙啞,“陸澤小弟弟……你就不想要……更好的服務嗎?”
她那張精緻溫婉的臉上此刻寫滿慾望,眼睛裡燃燒著壓抑多年後終於爆發的火焰。
陸澤頓時邪念叢生,不由自主的吞嚥氣了口水。
“你的濤姐……”周濤的聲音輕得像呢喃,又帶著某種自嘲的笑意,“又要來了哦。”
她再度彎下腰,左手托住沾滿口水的睪丸袋,動作比剛才更大膽。右手則握住金箍棒,小手微微收緊,上下輕輕捋了一下。
陸澤悶哼一聲,只覺得金箍棒表面的紋路隨著充血而鼓脹,尤其是棍棒的前端更是因為血液匯聚變成了深紫色。
僅僅這一下帶來的刺激,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。
“好大……”周濤喃喃道,她的小臉湊近,一雙丹鳳眼仔細端詳著,左看右看,彷彿在欣賞什麼藝術品。她的呼吸噴在上面,溫熱潮溼,搞得陸澤有些急不可耐了。
不過還好她並沒有讓陸澤等待太久。
湊到跟前,粉色的小嘴半張,伸出粉嫩的舌頭,繞著上方輕輕轉了一圈。之前口交時積攢的口水沿著舌尖滴落,堆積在紫紅色的肌膚表面上,像一攤誘人的潤滑油。
陸澤伸手扶著牆壁,以此避免自己站不穩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周濤的手很小,五指併攏時幾乎圈不住那根炙熱的金箍棒。但她很有耐心,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玉器,掌心溫潤地包裹住棍身,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推移。
那是一種極細膩的觸感——掌心的軟肉碾過每一寸脈絡,指腹輕輕按壓著膨脹的血管,虎口處的嫩肉恰到好處地剮蹭著最敏感的溝壑。每一次上行,都帶著些許試探的旋轉;每一次回落,又像在丈量尺寸般仔細。
廁所裡的夜燈,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。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,鼻尖微微泛紅,嘴唇因用力而輕輕抿著。那神情認真得就像在演播室核對稿子,只是手中的“稿子”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晶瑩的露水。
噗嗤、噗嗤。
潤滑讓動作愈發順暢,包皮在掌中舒展又收攏,發出細碎的水聲。周濤似乎發現了什麼規律,開始調整節奏——時而快速摩挲頂部,時而又慢下來,用拇指打著圈按壓那個不斷滲出清液的孔洞。
陸澤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仰起頭,喉結上下滾動,後槽牙咬得發酸。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,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起來。那根金箍棒在她手裡越來越燙,脹得像要炸開,表面繃緊的皮膚下,青筋正突突跳動。
“周……”他剛想開口,就被她突然加快的節奏打斷。
周濤終於找到了竅門,手掌緊裹住棍身,從底到頂一氣呵成地捋過,在頂端重重一旋——
陸澤猛地吸了口氣,脊椎像過電般繃成弓形。
不知道是他太過敏感,還是周濤從日成人小電影偷學了不少東西,她的手法細膩又大膽,單單隻用小手,就給了他想要射精的衝動。
陸澤眯著眼,一邊享受一邊看著周濤的臉。
只見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認真的神情,那雙眼平日裡清澈睿智,此刻卻因慾望和酒精而迷濛,專注地盯著手中的陽具,彷彿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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