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王府飯店大堂。
陸澤乘電梯上到三樓,粵菜廳的服務生彬彬有禮地迎上來:“先生女士晚上好,請問有預訂嗎?”
“海棠廳,范小姐訂的。”陸澤說。
“請跟我來。”
穿過鋪著厚地毯的走廊,兩側牆上掛著歐式油畫,水晶吊燈投下溫暖的光。
海棠廳的門虛掩著,服務生輕輕敲了敲,然後推開門:“范小姐,您的客人到了。”
包廂裡,范冰冰站起身,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陸澤哥,你來啦!”
儘管在華誼公司那晚在會議室上已經見過一面,可此刻再次近距離看到陸澤,范冰冰還是忍不住芳心怦怦跳動。
這傢伙怎麼好像比記憶中更帥了?
五官輪廓分明卻不顯凌厲,眼神平靜深邃,簡單的長袖圓領衛衣和直筒褲穿在他身上,竟有種說不出的清爽乾淨。
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裡,周身就自然散發出一種令人安定的氣場。
范冰冰的心跳漏了一拍,心裡忍不住嘀咕:難怪在模擬遊戲裡把自己虐得死去活來,這狗男人真人版居然比遊戲立繪還勾人。
思緒不由自主飄到上一把遊戲——在那個模擬人生裡,她和陸澤生了個女兒,取名陸思澤。
小姑娘軟軟糯糯,眼睛像她,鼻子嘴巴卻像陸澤……雖然明知是系統載入的虛假記憶,可此刻看著真人站在面前,那些畫面竟無比鮮活起來。她甚至能“回憶”起陸澤抱著女兒時溫柔的眼神,和自己指尖觸碰嬰兒小臉時的柔軟觸感……
如果是現實中呢?兩人生下的孩子會是什麼模樣?
范冰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,耳根微微發燙。
但她很快調整過來,笑著把燙金封面的選單遞過去:“陸澤哥看看想吃什麼?這家的古法蒸東星斑是一絕,鮑汁扣花膠也燉得極好。”
陸澤接過選單,目光卻先在包廂裡環視了一圈。
暖黃的壁燈透過鏤空燈罩,灑下柔和朦朧的光暈;小巧香爐裡嫋嫋升起的檀香,與隱約的菜餚香氣交織;角落裡老式留聲機流淌出的婉轉粵曲小調,絲絲縷縷,纏繞在耳畔。
這氛圍拿捏得……靜謐,雅緻,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私密感。
而且這包廂的隔音肯定不錯,畢竟王府飯店這級別的粵菜廳,2000年用的已是市面上頂尖的裝修。厚重的雕花木門一關,外頭大廳的隱約人聲與杯盤輕響便被徹底隔絕,只剩下這一方自成天地的靜謐空間。
要是真有人想在這兒搞點“深入交流”,只需給門口服務員塞點小費幫忙把門,哪怕在裡面翻雲覆雨、顛鸞倒鳳,怕是也沒人知道。
陸澤隨口說道:“范小姐今天約我,應該不只是吃飯這麼簡單吧?”
范冰冰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立刻又恢復了自然:“陸澤哥果然直接。確實,除了吃飯,我還想跟你請教一些事情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放軟了些:“我最近……有些迷茫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
迷茫是真的——在經歷了那麼多模擬遊戲的失敗後,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攻略眼前這個男人。但更重要的是,她要先示弱,降低對方的防備心。
陸澤挑了挑眉,沒說話,等著她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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