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冰冰那張本就絕美的面容,此刻染上了胭脂般的緋紅,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頸側。她努力維持著表情,眼神卻有些飄忽,水光瀲灩,偶爾與他對視時,那強作鎮定的深處,是幾乎要溢位來的羞怯、大膽和某種躍躍欲試的興奮。
陸澤的耳朵能夠清晰聽到對方微微紊亂的、努力調整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音的呼吸。她還在說話,話題不知怎麼扯到了最近看的一部電影,試圖維持著表面正常的交談,但那些軟語呢喃,此刻聽在陸澤耳中,無異於最直接的撩撥。
鼻腔內所聞到的一切都是殘留的菜餚香氣、空氣中濃郁不散的茅臺酒香,以及……從對方身上傳來的,混合了淡淡香水、女性體熱和一絲隱秘汗意的馨香,無孔不入。
口腔內是白酒特有的甘醇與灼燒感在口腔和食道里徘徊,勾動著更深處的渴求。
而觸覺……
觸覺是最直接、最激烈、也最無法忽視的戰場。
桌布之下,那片被精美繡花布料掩蓋的私密空間裡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不知何時起,在某種心照不宣的試探和默許下,局勢已然失控。
陸澤的下半身,在桌布的遮掩和自身小幅度的配合下,早已解除了束縛,運動褲連同內褲褪至腿彎,那早已昂揚怒脹、青筋盤虯的巨物,徹底暴露在略顯悶熱的空氣中,因興奮而微微跳動。
而對他進行著這場極致“酷刑”的,是范冰冰那雙包裹在超薄黑色絲襪裡的玉足。
或許是因為包廂的悶熱,或許是因為持續的動作和緊張,又或許是因為那不斷滲出的黏滑體液,那雙絲襪玉足已然變得溼漉漉的,在昏暗的桌下泛著銀靡的水光。
黑色的絲襪緊緊貼著足部每一寸肌膚,勾勒出纖巧的足踝、秀氣的足弓和塗著鮮紅甲油的圓潤腳趾。
范冰冰似乎完全放開了,或者說,被慾望驅使著。
她先用一隻腳的足底,整個兒包裹住那滾燙巨物的柱身,上下滑動。溼滑的絲襪面料與灼熱的皮膚摩擦,發出極其細微的“咕啾”聲,快感如同過電般竄上陸澤的脊椎。
接著,另一隻腳也加入進來。雙足併攏,用足心最柔軟溼潤的部分夾住柱身,形成緊密的甬道,開始同步地、有節奏地上下套弄。力道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,時而又加重擠壓,彷彿要榨取出什麼。
這還不夠。
她靈巧的腳趾時而蜷縮起來,用趾腹或趾關節,刻意地去刮蹭、按壓那最為敏感的頂端。
每一次刮蹭,都讓陸澤呼吸一窒,小腹肌肉猛地收緊,更多的液體從噴泉口湧出,將絲襪染得更加深暗溼滑。
她的足弓時而繃緊,增加摩擦的力度;時而又放鬆,用足心柔軟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、熨帖。
腳踝靈活地轉動著,調整著角度,尋找著最能刺激對方的觸點。
陸澤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,他必須用盡全力,才能維持住上半身的穩定,不讓自己的失態顯露在臉上。
他依舊能和她對話,雖然回答變得簡短,聲音也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。
陸澤再次舉起酒杯,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,試圖用更猛烈的燃燒來對抗下體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滔天巨浪。
但這是徒勞的。
酒精是燃料,而非滅火器。
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、味覺……所有的感官刺激最終都匯聚到那一點,匯入那被溼滑絲襪玉足瘋狂侍弄的巨物之中。
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,一浪高過一浪,猛烈衝擊著理智所剩無幾的堤壩。陸澤的呼吸早已粗重得不成樣子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范冰冰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瀕臨極限的顫抖和那處驚人的灼熱硬度。她桌下的“攻勢”愈發兇猛迅疾,雙足夾緊,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,溼滑的絲襪與滾燙的肌膚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,足趾用力蜷起,像是要牢牢鎖住他,又像是想將他揉碎在自己足心。
“陸澤哥……”范冰冰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,但被她用聊天的語氣巧妙地掩蓋過去,“你平時……都喜歡看什麼電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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