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感受著她手指的動作,左手掂著空酒杯隨意搖晃,咧嘴一笑:“怎麼,跟想象的不一樣?”
“確實不一樣。”李富真語氣裡多了幾分真實的興致,“比那些只會嘴上說說的,強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努娜剛才說的那些,都是逗我玩的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她也不否認,“那些廢物確實存在,不過都是他們主動湊上來的,我一個都沒看上。至於歐巴——”她頓了頓,手指輕輕收緊,“是第一個讓我覺得,值得破例的。”
“那任佑宰呢?”
李富真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卻也沒躲開這個話題。
“他?”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陌生人,“剛結婚那幾年,我也試過。想著既然嫁了,就好好過。可惜有些人,你給他再多機會,他也只會往地上趴。”
陸澤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——不是她不想好好過日子,是那個男人自己不爭氣。
“不過說到底還是空有其表。”李富真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,“任佑宰那會兒剛給我當保鏢,看著倒是人高馬大、五大三粗的,我還真以為撿到寶了。結果呢?”
她手上動作不停,語氣卻愈發冷淡:“結婚之後才知道,那就是個擺設。哪怕是吃了藥,也還是萎靡了些。白瞎了那麼一副天生的好臉蛋和好身板。”
陸澤聽出來了——那位前夫哥的“天賦”大概相當不夠看。而此刻她手裡握著的是陸澤的“天賦”,那規模對比起來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畢竟在半島這片地方,像陸澤這樣的“天賦怪”,對韓男簡直是碾壓式存在。
“你是不知道,”李富真像是打開了話匣子,“結婚頭兩年,我甚至還自我懷疑過,是不是我太強勢了?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?後來才想明白——呵,不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娶我的,是他自己跪在地上求的我父親。”
她手指輕輕摩挲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荒唐:“一個當保鏢的,看著五大三粗,結果新婚夜就露了餡。我李富真活了這麼多年,頭一次知道什麼叫‘銀樣鑞槍頭’。後來乾脆就沒有床事了,他倒是樂得清閒,整天在外面喝酒吹牛,說自己是三星駙馬爺。”
李富真像對待珍寶一樣把玩著陸澤的“天賦”,忽然笑了笑,抬眼看向他:“不過說起來,你該不會也是空有其表吧?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銀樣鑞槍頭?”
陸澤迎著她的目光咧嘴一笑:“教你個道理,富真努娜——千萬不要挑釁一個男人,暗示他那方面不行。否則,你一定會品嚐到最為猛烈的回擊。”
——
模擬繼續。
【“是嗎?”李富真眼波流轉,“那我還真有些期待了。”】
【她“牽”著你來到沙發前,給各自杯中添上紅酒。你們繼續談笑,不知不覺中,兩具身體已貼得極緊。她靠在你懷裡,你一手端著酒杯,一手在她身上游走。落地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,窗內倒映著兩人糾纏的剪影。】
【紅酒喝到第三杯時,李富真忽然問:“你和金喜善……平時一次多久?”】
【你挑眉:“努娜問這個做什麼?”】
【“好奇。”她的手指在你胸口畫圈,“你們結婚也有幾年了吧?她喂得飽你嗎?”】
【你笑而不答,摟著對方的細腰,說道:“努娜與其關心這個,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——待會兒可別求饒。”】
【李富真卻絲毫不慌,反而伸手勾住你的脖子:“那就讓我看看,你這superman……到底能有多super。”】
【然而真當兩人氣息交融、箭在弦上之時,你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——李富真的氣場實在太強了。】
【那雙眼眸靜靜注視著你,明明帶著笑意,卻像能把人看穿。你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手上的動作也停滯了半拍。】
【“怎麼不看了?”李富真敏銳地捕捉到你的退意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剛剛不是還表現得很有勇氣嗎?怎麼一眨眼就慫了?”】
【你梗著脖子嘴硬道:“我可不是慫了,只是……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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