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個屁!”
陸澤低吼一聲,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熾熱的目光掃過她每一寸肌膚——那如同熟透白蜜瓜般豐碩柔軟的胸脯,腰腹間緊實平滑的線條連線著下方飽滿如滿月的臀,修長雙腿上黑色絲襪的頂端勒進大腿豐腴的嫩肉裡,留下淺淺的凹陷。“今晚,我非要跟你拼個‘金盡人亡’不可!”
李富真輕笑一聲,剛想說些什麼,卻忽然頓住了。她微微偏頭,目光落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房門上,眼波流轉間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喜善啊。”她開口,聲音慵懶得像在喚一隻寵物,“在外面站了這麼久,腿不酸嗎?”
門被無聲推開。
一直守在門外陰影裡的金喜善走了進來。她垂著眼,不敢直視床上近乎赤裸交纏的兩人,那張在熒幕上光彩照人的臉龐此刻泛著不自然的紅暈。
這位在熒幕上光彩照人的女星,此刻在李富真面前,溫順得像一隻收起所有爪牙的貓。
李富真打量著她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哎一古,看看你——”她拖長了尾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,“結婚這麼多年了,怎麼還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?陸澤xi可是你老公呢,你在外面躲著是什麼意思?怕我把他吃了?”
金喜善咬著唇,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李富真也不等她回答,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:“不過也是,歐巴這樣的男人,換誰都想藏在家裡不讓人看見。可惜啊——”她頓了頓,眼波流轉間瞥了陸澤一眼,“藏不住的。”
說著,她抬起手,朝金喜善招了招,那姿態優雅得像在招呼服務員。
“過來吧,站那麼遠幹什麼?我又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——至少,不會不給你留一份。”
金喜善深吸一口氣,終於邁步走向床邊。她的手指有些發顫,卻還是依言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。絲質長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,露出保養得宜的身體曲線。
她不敢看陸澤,只將目光投向李富真。
李富真迎上她的視線,忽然笑了。
“看我幹什麼?”她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,“他才是你老公,你想讓他看哪裡、碰哪裡,自己決定。我啊——”她頓了頓,伸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“只是借個床而已,不會跟你搶人的。”
金喜善的臉更紅了。
“不過呢……”李富真忽然話鋒一轉,目光從上到下掃過金喜善的身體,那審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挑剔,也帶著幾分玩味,“喜善啊,你這身材確實保養得不錯。難怪歐巴這麼多年都沒在外面亂來——換我,也捨不得。”
這話說得曖昧不明,像是在誇,又像是在調侃。
她頓了頓,側過臉看向陸澤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:“歐巴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好了,努娜。”陸澤無奈地拍了拍李富真的腰,“別逗她了,畢竟是我老婆,領了證的,孩子都有了。你再這樣,待會兒我可就讓你在旁邊看著,只和她做了。”
李富真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噗嗤一笑,伸手在他胸口輕拍一下:“哎一古,歐巴這就護上了?好啦好啦,不逗她了,真是的——這麼小氣。”
她說著,側過臉看向金喜善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:“看我幹什麼?我還能吃了你不成?”
她說著,伸手捏住金喜善的下巴,輕輕往上一抬,迫使她看向自己:“放鬆點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再說了——你現在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讓歐巴看了,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。”
“轉過去。”李富真鬆開手,自己則率先調整了姿勢,趴伏在床榻上,回頭看向金喜善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“怎麼,還要我教你?”
金喜善咬了咬唇,最終還是依言照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