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定了嘛,”劉芳菲笑起來,“恭喜恭喜。”
陸澤擺擺手:“哪有哪有,就是運氣好。”
“別謙虛,”周濤嗤笑一聲,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,眼睛微微眯起來變成月牙形狀,說道:“我可是聽劉蓓說你在你舅舅劇組出演得可好了。”
“沒有啦,客套話。”陸澤謙虛地回答道。
“你在裡面演什麼角色?”劉芳菲好奇地問道。
陸澤轉頭看向她,客氣地回答:“演梁亞洲年輕時候的樣子,就幾個鏡頭。也是舅舅幫襯,不然哪有機會。”
劉芳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梁亞洲的演員……是張國立老師吧?”
“對,張老師演的。”
董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那你豈不是跟張國立老師演對手戲?”
陸澤想了想,謙虛地說:“算是吧,就那麼一兩場,主要還是看張老師演。”
劉芳菲輕輕笑了,聲音柔柔的:“你還真謙虛。能跟張國立老師搭戲,可不是誰都有機會的。到時候電影上院線了,我一定第一時間去捧場。”
陸澤笑了笑:“劉姐你太客氣了,電影票肯定我請你。”
劉芳菲眉眼彎彎,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:“那我可記住了,到時候別賴賬。”
她頓了頓,又問道:“對了,你是哪裡人?聽你說話的口音,不太像北京本地孩子。”
陸澤說:“這個說來有點複雜。”
“複雜?”劉芳菲眨眨眼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,“怎麼個複雜法?”
她問得自然,不像是打探隱私,更像是隨口一問。眼神溫和,語氣輕柔,讓人生不出半點防備。
陸澤語氣很平靜:“我是東北出生的,但小時候被領養了,後來被安排到溫州那邊去讀書。”
劉芳菲愣了一下,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,但很快收斂,沒有追問“領養”的事,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“一直到考大學才來了北京,”
陸澤繼續說,“但戶口嘛,因為一些原因又落在了湖南那邊。所以你說我是哪兒人?我自己都說不清楚。”
他笑了笑,補充道,“反正走到哪兒都被人叫外地人。”
劉芳菲沉默了兩秒,然後面露微笑說道:“還真沒想到你的經歷會如此曲折,或許這就是古人說的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你也是屬實不易。”
“不過,東坡先生有言‘此心安處是吾鄉’。依我看,東北生的就是東北人,這個跑不了。”
董卿在旁邊笑:“你們東北人見面就認親。”
劉芳菲轉過頭,語氣溫婉卻帶著一絲認真:“東北那片黑土地,養出來的人骨子裡都帶著一種勁兒。陸游說‘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’,你沒在那邊生活過,體會不到那種感覺。”
她又看向陸澤,眼神里帶著幾分真切:“小陸,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。咱們雖然剛認識,但能碰上就是緣分。”
溫婉的笑容,輕柔的聲音,配上信手拈來的古語,讓人聽著心裡暖暖的,卻又不會覺得有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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