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，車內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。
周濤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，從後視鏡裡盯著陸澤，眼神里滿是驚訝：“你寫的？《大唐紅顏錄》是你寫的？”
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，畢竟一個大學剛畢業出來，專業都不對口的大學生，寫出來的小說能上《北京文學》？
還能夠這麼火？
不管是文筆還是文化知識底蘊，都不像是對方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啊！
董卿則是完全愣住，手裡的雜誌都忘了放下。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話：“不是……你……這……”
這位一向能言善道的央視主持人，此刻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那表情活像是你看見了自家養的貓咪突然開口說話，並且跟你說帶派不，烙鐵。
雖然比喻不是很恰當，但想表達的意思差不多，那就是——不可思議，難以置信。
只有劉芳菲的反應不太一樣。
她沒有像周濤那樣驚訝，也沒有像董卿那樣不可思議。她只是微微側過頭，目光落在陸澤臉上，眼神里帶著幾分……疑惑。
但那種疑惑，不像是“你怎麼可能會寫小說”的質疑，而更像是——
你什麼時候學會的？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？
這讓陸澤感到有些疑惑，自己跟這位劉芳菲並不相識，莫非……她也是遊戲玩家之一？
想到這，陸澤立馬移開視線，重新看向坐在前面的周濤和董卿。
周濤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消化這個資訊。
她握著方向盤，從後視鏡裡又看了陸澤一眼：“你什麼時候去投稿的？你舅舅知道嗎？”
陸澤搖搖頭：“他們肯定還不知道。我也就前幾天剛投的稿。”
“前幾天？”董卿終於緩過神來，語氣裡還帶著不可思議，“前幾天投稿，現在就已經上雜誌了？還連載？《北京文學》的審稿週期什麼時候這麼短了？”
陸澤笑了笑：“可能是因為寫得還行吧。”
這話說得謙虛，但配上他那一臉淡定的表情，怎麼看都有點凡爾賽的味道。
董卿被他噎了一下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行，你厲害。”
周濤又問：“那你跟雜誌社怎麼談的？直接投稿就過了？”
陸澤搖搖頭：“簽了個對賭協議。”
“對賭協議？”周濤眉頭微皺，“什麼對賭？”
“就是銷量對賭。”陸澤語氣輕鬆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“如果小說連載期間，雜誌銷量達到一定數量，我可以拿到千字四百。如果達不到，我就當做白寫。”
“？！”
周濤和董卿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。
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，就敢跟雜誌社籤對賭協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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