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然不信。
這小子身上，分明有一股香水味。不是董卿那種，是另一種——淡一點，偏素雅的，劉芳菲常用的那款。
因為周濤是劉芳菲的導師，平日裡與她相處的時間最長。
還有他臉上。
湊近了才看清，左邊臉頰那兒，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。很淡，在夜色裡本來發現不了，可他現在就坐她旁邊，靠得這麼近，想裝看不見都難。
周濤心裡動了一下。
不是生氣，是有點酸。
但她是三十歲的人了，不是那種剛談戀愛的小姑娘。有些事，心裡有數就行，沒必要戳穿。戳穿了，大家都難看。
她沒吭聲，手伸過去，搭在他褲襠上。
隔著褲子，能摸到那一團。軟的，但已經在變硬。她揉了揉，手感沉甸甸的。
“人小鬼大。”周濤抬眼看他，語氣裡帶著點調侃，“這裡怎麼會這麼大呢？”
陸澤被她揉得吸了口氣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她：“那還不是因為濤姐你，實在太漂亮了。”
周濤笑了：“就會說好聽的。”
陸澤往前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我說真的。濤姐這模樣，這身段，往那兒一站，哪個男人頂得住？”
周濤手上沒停，揉著那團慢慢變硬的東西，嘴裡卻故意說：“喲，這麼會說話，平時沒少練吧？”
“練什麼練，”陸澤一臉無辜，“我這都是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周濤被他逗笑了，手上一緊，那團東西徹底硬起來，在褲子裡頂出一個鼓包。
“掏心窩子？”她笑著看他，“你這張嘴啊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得被你迷死。”
陸澤盯著她，眼神往下移了移，落在她胸口：“迷不迷別人我不知道，能迷住濤姐就行。”
周濤臉一紅，別過臉去，手上卻沒松。
陸澤看著她，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，搭在她肩膀上：“濤姐想跟我談戀愛啊？”
周濤被他這麼直接一問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別過臉去：“說什麼呢，我老咯，哪能老牛吃嫩草。”
“老？”陸澤笑了，“濤姐這模樣這身段，說三十都有人信。”
周濤白他一眼：“少貧。”
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彎。
周濤又開口，語氣比剛才軟了幾分，帶著點試探：“不過說真的，你要是有那個意思，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……”
說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別過臉去看窗外。
陸澤看著她側臉的輪廓——路燈的光滑過，那張臉周正大氣，眉眼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，這會兒卻多了幾分小姑娘似的羞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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