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乎乎的陸澤地看了一眼封面。封面上一個女人穿著閃亮的舞裙，露出大半個背，名字是英文的，底下印著幾行小字。
他搖了搖頭。
2000年的盜版盤，封面印刷粗糙，顏色偏紅偏暗，一看就是翻錄了好多遍的那種。
于娜把光碟塞進dvd機，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，然後拎著啤酒坐回沙發上，這回沒坐對面，直接坐到了陸澤旁邊。
她一屁股坐下，順勢把兩條大長腿抬起來，擱在陸澤大腿上。腿又長又白，光溜溜的，壓在那兒沉甸甸的。然後她腦袋一歪，靠在陸澤肩膀上，舉起啤酒喝了一口。
“開始了。”她說。
電視亮了，畫面開始播放。
畫質很差。
噪點多，顏色發虛，人臉上糊著一層濛濛的霧。陸澤盯著看了幾秒，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習慣了2026年的高畫質畫質，再看這種盜版vcd的清晰度，簡直像是隔著毛玻璃看人。人一動起來就拖影，背景糊成一片，顏色也怪怪的，紅的紅得刺眼，藍的藍得發紫。
他有點看不下去。
但畫面繼續放著。
一開始還好，就是普通的劇情——一個女孩來到拉斯維加斯，想當舞女，到處碰壁，被人欺負。伊麗莎白·伯克利演的那個主角，一張年輕的臉，帶著點倔強和天真。
于娜靠在沙發上，一條腿蜷起來，踩著沙發邊緣，另一條腿伸得老長，腳尖點著地。她盯著電視看，偶爾灌一口啤酒。
陸澤也看著。
演著演著，畫面忽然變了。
“咦？”陸澤愣了一下。
螢幕上，女主角和那個叫凱爾·麥克拉克倫的男人進了房間。兩個人開始接吻，脫衣服，倒在床上。鏡頭往下移，女主角的胸露出來，然後是更露骨的畫面——兩個人糾纏在一起，身體貼著身體，動作越來越大膽。
不是借位。
那男的壓在女的身上，腰一下一下往前頂，女的腿纏在他腰上，腳趾頭都蜷起來。兩個人下半身光溜溜的，什麼也沒穿。女的臉上那表情，嘴張著，眼睛半閉，一聲一聲地叫，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種，又軟又媚，叫得人骨頭都酥了。男的動作越來越快，喘氣聲越來越粗，腰挺得一下比一下狠，床嘎吱嘎吱響。
裸露的鏡頭一個接一個，沒什麼遮掩，直接得很。
喘氣聲從電視裡傳出來，又粗又重，在屋子裡迴盪。
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來——這哪是演戲，這是真刀真槍幹上了。
于娜愣了一下，盯著電視看。
陸澤額頭開始冒汗。
他側頭看了看于娜，張了張嘴，什麼也沒說。
于娜感覺到他的目光，扭頭看他：“怎麼？這片子你看過？”
陸澤笑容有點勉強：“看過倒是看過……呵呵，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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