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發完。
王海珍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，然後眼睛亮了。
她把那張鬼牌往桌上一拍，往沙發背上一靠，兩條長腿換了個姿勢，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。目光在陸澤身上掃了一圈——他剛穿上衣服沒多久，但那鼓囊囊的一包還印在腦子裡——又看了看于娜和杜鵑，心裡有了主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長了聲音，帶著河北人那股子直來直去的爽利勁兒：“聽好了啊！國王的命令是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在陸澤身上又轉了一圈。
“抽到數字5的人，當著大家的面，跳一場持續至少兩分鐘的……豔舞！”
這個命令一齣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于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喲，海珍這是要搞事情啊。”
她笑得意味深長，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來掃去，最後落在陸澤身上。
杜鵑臉微微紅了，但眼睛裡也帶著點好奇。她低著頭，手裡攥著牌，用上海話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介是要哪能啦……”聲音軟軟糯糯的，帶著點驚慌，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期待。
王海珍靠在那兒，翹著二郎腿，一副“我就看戲”的架勢：“別磨嘰，亮牌亮牌！”
陸澤靠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牌，表情看不出什麼。
王海珍心裡得意地盤算著——
如果陸澤是5號，一個大男人跳豔舞，場面絕對夠糗夠滑稽。他剛脫過衣服，那身材確實好，但跳舞？哈哈，肯定彆扭死了。
如果是于娜或者杜鵑抽到5號，那就更有意思了。這倆一個比一個漂亮，身材一個比一個好，跳起豔舞來，陸澤肯定把持不住。到時候他那兒再支起來，當眾出糗的還是他！
怎麼算都是她贏。
“翻牌吧。”王海珍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于娜翻開牌——黑桃4。
杜鵑翻開牌——梅花2。
陸澤翻開牌——方塊3。
三個人的目光落在王海珍身上。
王海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慢慢翻開自己手裡那張暗牌——紅桃5。
“噗！”于娜第一個笑出聲。
杜鵑也捂住了嘴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陸澤靠在沙發上，嘴角彎了彎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王海珍愣了兩秒，然後忽然笑了。她把牌往桌上一扔，站起來：“行，願賭服輸。”
她走到客廳中間的空地上，轉過身，面對著沙發上的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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