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臉色一變，急了。
“你瞎講什麼啦！”她聲音都拔高了，上海話都冒出來了，“我哪能跟別的男生接觸過啦！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轉頭看向陸澤，眼神里帶著點慌張，又急又怕，生怕他誤會。
王海珍湊過來，盯著她看了兩秒：“等著當陸哥的小情人？”
杜鵑沒否認，只是臉更紅了。
王海珍笑得更大聲了：“行啊你！藏得夠深的！我還以為你多清純呢，原來早就打這主意了！”
杜鵑急了，聲音都高了八度：“我沒有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眶都紅了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轉向陸澤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
“陸哥，你別聽她瞎說！我真沒玩過！我還是……我還是處女……真的！”
王海珍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喲喂，急了急了！這不挺好的嘛，你急什麼呀？”
杜鵑不理她，只是看著陸澤，眼眶紅紅的，那眼神又急又怕，像是怕他不信。
“你不信是不是？”她聲音發抖，“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！”
她拉著陸澤的手往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又往下，隔著那件淺灰色毛衣，按在那兩腿之間。
“你摸摸……我真的沒……我沒騙你……”
王海珍的笑聲停了，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。
杜鵑的手在發抖，整個人都在發抖，但按著陸澤的手的力氣卻很大，像是要把他的手按進自己身體裡。
“我可以……我可以現在就給你看……”她聲音顫得厲害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“你要是不信，我現在就跟你做……我證明給你看……我是處……真的是……”
她越說越急，越說越亂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妝都花了。
王海珍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杜鵑死死抓著陸澤的手，整個人都貼上來，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：
“陸哥你別不信我……我真的沒騙你……我從來沒跟別人做過……你是第一個……你是第一個摸我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王海珍一看，也急了。
“我也是！我也是剛畢業的！”她往前湊了湊，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，“陸哥你別光看她呀，我也沒談過男朋友的……”
她拉著陸澤的手往自己身上按，那眼神溼漉漉的，帶著點邀功的意思。
于娜終於把那根東西吐出來，喘著氣，抬頭瞪她們倆：“你倆能不能消停會兒？說的誰不是處女一樣。”
王海珍笑得更開心了，伸手摸了摸于娜的臉：“怎麼，你吃醋啦？你剛才吃得那麼賣力，我都沒說你什麼。”
于娜氣得臉都紅了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只能狠狠地瞪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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