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那兒，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爬起來。
坐起來的時候，那液體又流出來一些，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伸手抽了幾張紙，擦著腿間，擦下來的紙上一片狼藉。
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蒙著一層水光。頭髮亂了，幾縷貼在臉上，脖子上，鎖骨上全是汗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
于娜沒穿內衣，就那麼光著上身，拿起啤酒灌了一口。
她雙腿分開，腿間那處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透明的液體——那是剛才高潮留下的。
她看著眼前這一幕，手不自覺地摸到自己腿上，慢慢往上滑。
手指滑過大腿內側，那兒還溼漉漉的，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。她摸到自己腿間，那兩片陰唇還微微腫著，輕輕一碰，身子就顫了一下。
她忍不住伸進去，在穴口處摸了摸，那兒滑溜溜的，一碰到，就縮了一下。她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杜鵑身上。
杜鵑已經騷得不成人樣了。
她側躺在床上，一隻手用力揉著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，指縫裡夾著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紫的草莓，又掐又捏的，嘴裡哼哼唧唧。另一隻手伸到腿間，兩根手指插在穴裡，進進出出，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
床單上已經溼了一大片，全是她流的。
她閉著眼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，聽不清，但看那表情，爽得都快翻白眼了。
于娜看著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她轉頭看向王海珍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哎，你看杜鵑那騷樣。”
王海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也笑了：“這丫頭，平時看著挺文靜的，沒想到騷起來比誰都厲害。”
“讓她先嚐嘗唄。”于娜說，“咱倆先歇會兒，讓陸澤給她開個苞。”
王海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行啊，我沒意見。”
于娜朝杜鵑喊：“哎，杜鵑，過來。”杜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了她一眼，沒動。
于娜又說了一遍，這回語氣裡帶著點命令的味道：“過來，趴茶几上。”
杜鵑這回聽懂了，從床上爬起來，晃晃悠悠地走到茶几邊。
她看了陸澤一眼，臉紅了紅，但還是聽話地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，彎下腰，雙手撐在茶几上。那姿勢，腰彎得很深，屁股翹得高高的。
王海珍走過去，伸手抓住她的褲子和內褲，連在一起，往下一拉。
拉到膝蓋那兒，停了。
那兩瓣屁股露出來，白花花的，圓滾滾的，比剛才穿著褲子時看著還要誘人。
杜鵑瘦，腰細，但屁股有肉，這會兒翹著，兩瓣肉繃得緊緊的，中間那道縫陷下去，能看見裡面一點粉色的肉，還有幾根細細的毛髮，溼漉漉的貼在皮膚上。
她那裡已經溼了。
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流過腿根，流過膝蓋，滴在地板上。
于娜吹了個口哨：“喲，都溼成這樣了？”杜鵑臉紅得滴血，但沒說話，就那麼趴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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