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挺好。”
“但是得等。”
劉蓓嘆了口氣，“你也知道，張健也不是省油的燈。他們家那邊也找人了，走關係，請律師，兩邊就這麼耗著唄。”
陸澤沉默了一下，“對不起，給你惹麻煩了。”
“嗐，說什麼呢。你給我打住啊——！”
劉蓓轉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又轉回去繼續洗碗，“這件事本來就跟你沒什麼關係，說的好像是你導致我的婚姻感情破裂一樣。都是他張健自己的問題。我跟他本來就那樣——有夫妻名，沒夫妻實。離婚是遲早的事兒，你這一下反倒幫我下了決心了。”
她語氣聽著輕鬆，但手上洗碗的動作比剛才用力了些。
沉默了幾秒。
“就是若昀那孩子……”劉蓓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。
陸澤沒說話。
“我是真喜歡那孩子。”她聲音有點發緊，“你也知道，我跟張健結婚這幾年，也沒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。若昀雖然不是親生的，但這段時間處下來，我是真把他當自己孩子了。每天給他做飯、接送上下學，晚上看著他寫作業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，水龍頭還開著，水漫過碗沿劉蓓也沒關。
“那種當媽的感覺，我以前沒體會過。”她的聲音開始發顫，“現在知道了，是真捨不得。”
陸澤看見劉蓓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，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。
“但是沒辦法。”
劉蓓深吸了一口氣，儘管那股北京大妞的傲氣又回來了，但能聽出對方的聲音只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，“我跟張健離婚，若昀肯定是跟他那邊的。我一個女人，一個人帶孩子也不現實……”
話說到這兒，對方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，陸澤也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，水漫過碗沿，溢了一水池。
劉蓓就這樣背對著他站在水槽前，肩膀微微縮著，腰板還硬撐著沒塌下去。淺灰色的家居服軟塌塌地貼在身上，料子薄得過分，被水汽一蒸，半透明地黏在皮膚上，底下那具熟透了的身體若隱若現。
而她的頭髮盤起來，露出後頸一截白膩的皮膚，細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。幾縷碎髮垂下來，隨著呼吸輕輕地搖曳擺動。
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真正的重點，是對那具簡直要人命的誘人身子，胸前的兩團肉沉甸甸地墜著，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，又大又圓，把衣服前襟撐得鼓囊囊的。
在家做飯洗碗，誰會穿胸罩？
於是那兩團軟肉隨著她洗碗的動作晃晃悠悠的，左一下右一下，顫顫巍巍地盪出肉浪。衣服的扣子被繃得緊緊的，隔著布料都能看見兩顆凸起的點，硬硬地頂在衣服上，把薄料子頂出兩個小小的凹陷。
再往下，腰身卻收得細細的，盈盈一握，跟胸前的豐滿形成一種荒唐的對比。
而細腰往下，就是向兩側撐開的胯骨，把家居褲撐得繃緊。她圍著一條深藍色的過膝圍裙，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，圍裙的布料蓋不住那兩瓣屁股的輪廓——那兩團肉圓滾滾地鼓起來，像是倒扣了兩隻熟透的蜜瓜，又像是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麵糰，把褲子撐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兩瓣屁股蛋之間，一道深深的溝壑勒出來，隨著她彎腰直腰的動作，那道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，褲子的布料被繃得透明，隱約能看見底下內褲的邊角，勒進肉裡，擠出兩團顫巍巍的軟肉。
三十多歲的女人，身子就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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