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張志強搖搖頭。
“肯定是個中年油膩男，”
林小茹撇了撇嘴，語氣裡帶著點篤定，“挺著大肚子，地中海髮型，脖子上掛條大金鍊子，手上戴個大金錶，下車的時候還得先邁一條腿，扶著車門慢慢挪下來——那種。”
她說著，自己先笑了，另外一隻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，“你猜他一個月給多少？”
“什麼給多少？”張志強沒反應過來。
“包養費啊。”
林小茹說得理所當然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麼，“這種車，少說也得一個月一萬吧？一萬塊，在北京什麼日子過不了？租個好房子，買名牌衣服，吃好的喝好的，週末還能出去旅個遊。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自己在算賬，“反正就是被一個男人操，跟誰操不是操。”
張志強眼神詫異地看向自己好不容易追求到女友，彷彿第一次認識到對方一樣。
林小茹含著那東西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你說……要是真有人……一個月給我一萬塊……就陪睡……你怎麼想？”她抬起頭，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，眼神往上瞟，看著張志強，“我可以……拿來支援你做生意啊。你不是一直想換車嗎？”
張志強沒說話，眼睛盯著窗外。
林小茹見他不吭聲，又低下頭，含住，含得很深，喉嚨收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含糊不清地繼續嘟囔：“又不掉塊肉……還倒貼一萬……多划算……”
林小茹含得十分賣力，頭一起一伏的，長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。窗外的陽光照在她側臉上，睫毛一顫一顫的。
張志強沒看她。
他盯著窗外那輛虎頭奔，司機的車門忽然開了。
先下來的是一個女人。
但對方的身材和樣貌讓張志強十分意外。
只見劉濤身著青花瓷旗袍，白底藍花，瓷釉質感，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瀑布般的青絲挽成髮髻盤在腦後，露出一截天鵝般優雅的脖頸，白得發光，白得晃眼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絲綢質感的瓷底水墨修身旗袍緊緊貼合在婀娜多姿的嬌軀上，將肥美飽滿的碩乳豐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高聳弧線，而可堪一握的腰肢又宛如扶風楊柳纖細妖嬈。
張志強嚥了一下口水。
劉濤邁步下車，旗袍側面的開叉從大腿根部一路往下，一雙被超薄啞光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從開叉處露了出來，白得耀眼，白得發光。
絲襪啞光的質感把飽滿豐腴的大腿肉襯托得淋漓盡致，沒有一絲瑕疵，像剛從牛奶裡撈出來的，光緻緻的，滑溜溜的。
她邁步的時候，旗袍裙襬飄起來，渾圓挺翹的肥熟絲襪大白腚若隱若現留下一閃而過的秀麗景色，令人禁不住浮想聯翩想要鑽到這位騷熟美人的石榴裙底一窺究竟。
接著，車裡又下來一個人。
年輕男人，深灰色衛衣，黑色休閒褲，白色運動鞋，打扮普普通通，但路燈昏黃的光打在陸澤臉上，將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映得如同鬼斧神工。劍眉斜飛入鬢，星眸深邃如潭，鼻樑高挺如山脊，唇若塗朱，面如冠玉。
陸澤站在虎頭奔旁，黑色轎車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，一身休閒打扮掩不住骨子裡的清俊出塵，宛若古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，又似武俠小說裡策馬而來的少年俠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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