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不疼，但是響，脆生生的，跟扇了一耳光似的。
劉蓓那充滿膠原蛋白、保養得水水嫩嫩的臉頰上頓時火辣辣的，她在劇組拍戲挨的巴掌比這狠多了。
可兩者根本沒有可比之性，前者是為了拍戲，表現出真實感，但現在這個呢？
劉蓓不知道怎麼形容。
因為這種被鞭笞帶來的疼痛還只是次要的，真正讓劉蓓感到羞恥的是，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，蹲在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男人面前，然後被那玩意兒抽了臉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她劉蓓在北京城還混不混了？
她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你幹嘛？”
陸澤低頭看著她，嘴角那點壞笑又上來了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你不喜歡？”
劉蓓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話——
“啪。”
又是一下。
這次抽在左邊，比剛才那下重了一點，聲音更脆，在安靜的房間裡頭回蕩了一下。
她臉蛋上的肉跟著顫了顫，從顴骨到下巴，盪出一小圈肉波，跟往池塘裡扔了顆小石子兒似的，漣漪還沒散盡，下一波又來了。
劉蓓腦子裡嗡了一聲。
她心說這什麼毛病？拿那玩意兒抽人臉？這人是不是平時小電影看多了，學了一身歪門邪道的本事？可她嘴上卻沒罵出來，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……也沒那麼討厭。
非但不討厭，甚至還有點——
打住打住，劉蓓你清醒一點，你可是正經人。
可她清醒不了。
她那雙杏眼裡的光已經開始散了，跟被人拿筷子攪散了黃的雞蛋似的，清是清，黃是黃，攪在一塊兒分不清了。
她自己都沒發現，這一下挨完之後，下巴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，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，從鎖骨到耳根，白膩膩的一片，像天鵝揚了揚脖子，又像是某種古老的、刻在骨頭裡的本能終於醒了。
她嘴裡想說什麼，可舌頭跟打了結似的，一個字都憋不出來。
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：這小子哪兒學的這些？
回頭得問問他——不對，回頭怎麼能問這個？
那不是顯得她很感興趣嗎？
“啪。”
第三下。
這次抽在劉蓓的鼻尖上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讓鼻尖上那塊軟肉被拍得微微發紅，像點了顆硃砂痣，配著她那張越來越紅的臉，倒像是年畫上頭的仕女被人偷抹了胭脂。
劉蓓撥出來的氣開始發燙了，一口一口地噴在那根東西上，帶著潮乎乎的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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