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。”那英擺了擺手,嗓門一如既往地大,“讓她也下來歇會兒,別老一個人在樓上忙活。”
劉曉莉笑著應了一聲,轉身上了樓。
一樓找遍了,沒有。
客廳、餐廳、廚房、甚至洗手間都瞄了一眼,不見劉蓓的影子。
二樓客房的門開著,裡面空蕩蕩的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。書房也沒人,桌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雜誌,檯燈亮著,但椅子是空的。
劉曉莉站在走廊裡,猶豫了一下。
那就剩主臥了。
想到這,劉曉莉往走廊盡頭走,木地板在腳底下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主臥的門虛掩著,沒關嚴。
她伸手推了一下門,正要開口叫人——
聽見了裡面的聲音。
咕啾——咕啾——
她的手停在門把上,整個人定住了。
那聲音斷斷續續的,混著低低的喘息,還有……水聲?
不是水龍頭的水聲,是那種黏膩、溼潤的聲響,一下一下的,很有節奏,像是在攪動什麼稠厚的液體。
劉曉莉站了好幾秒,腦子裡有一瞬間是空白的。
然後她慢慢把門推開一點,側過頭,往裡面看。
門沒關嚴,留了一道縫。她從縫隙裡看進去——
劉曉莉整個人僵在門外,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看見了。
劉蓓跪在地上,正對著床,屁股高高撅著。
她那條過膝的居家裙被撩到了腰上,堆在腰窩那裡,露出底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。其肌膚像剝了殼的荔枝肉,水靈靈的,透著一層淡淡的粉。
窄窄的一條淺色內褲,陷在兩瓣圓滾滾的屁股中間,勒出一道深深的溝。那兩瓣屁股白得晃眼,圓得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,隨著她身體的動作一顫一顫的。
給人一種像是灌滿了奶水的白氣球,隨時要爆開似的。
而劉蓓嘴裡含著的東西,卻把劉曉莉的目光深深吸引住了,她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床沿上,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。
那根東西在劉蓓嘴裡進進出出,又粗又長,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,腮幫子都鼓了起來。
劉蓓的嘴唇緊緊地裹著那東西,亮晶晶的,全是口水,每次吞進去的時候都發出那種黏膩的“咕啾”聲,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銀亮的涎水,掛在嘴角,垂成一條線,晃晃悠悠的,然後隨著下一次吞吐又斷掉。
劉曉莉認出坐在床上的年輕男人時,腦瓜子嗡嗡的,就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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